,未知是天热,还是其他状况,只见赵构衣衫带解,仪态恣意疏放。
吴才人急忙跪地见驾。
柔福公主冷冷哼了声,“吴才人,你几次三番的想见本宫,不会是就想送我这些夜里市集有卖的废物吧。”她已然看见吴才人手里拿着的锦盒,猜想里面定是首饰,吴才人不会无端的拿着首饰来看自己,定然是有求与己,柔福公主才这样得意。
吴才人急忙道:“长公主见谅,我并不富裕,这些,已经是倾其所有,想长公主远途而归也无甚行装,用得着这些,才贸然送来,既然长公主不喜欢,我拿走便是。”
柔福公主勃然而怒,转身跑到里面朝赵构撒娇道:“九哥你看,这贱人居然说我大宋并不富裕,江南鱼米之乡,富贵天下,金国不毛之地,长的都是野草,我大宋不知有多富裕,九哥,这样的贱人你留着作甚。”
赵构情知柔福公主这样上纲上线的给吴才人安排罪名理不应当,依然喝道:“吴才人,你出口不逊,玷污我大宋,本该处斩,念你曾随朕四处颠簸,同甘共苦,就饶你死罪,活罪难免,来人,把这贱人给我拉下去,重责二十棍。”
吴才人吓的哆哆嗦嗦,不停叩头解释告饶,柔福公主并不解气,继续怂恿赵构,“九哥,二十棍岂不是太便宜这个贱人,至少八十,才会让她记住教训。”
赵构迟疑半天,狠心道:“好,就依皇妹之言,给我打八十。”
吴才人被拉下。
柔福公主得意的一笑,心里想的是,赵构已经被我迷惑,是此时动手还是再等等?拿捏不准,唯有见机行事。她又扭着杨柳细腰蹭到赵构身边,手抚赵构敞开的胸肌处,又口含一粒果肉,嘴对嘴喂给赵构,然后上下其手,只摸得赵构亢奋不已,嗷嗷直叫。
“一别三年,皇妹学得这些好手段。”赵构喃喃道,眼睛微闭,非常享受。
柔福公主把嘴巴贴近赵构耳边,吐气如兰,声音轻的如蚊子叫,语气腻的像抹蜜,“嬛嬛早对九哥有意,还记得当年你我悬月桥边对诗之事吗?”
赵构如被当头棒喝,又像给泼了盆冷水,立即清醒过来,推开柔福,心里暗想,她究竟是嬛嬛不是?
原来,赵构对这个柔福公主早就怀疑,再听郎野一言,俗话说空穴来风、未必无因,他便多次试探,越来越感觉这个柔福是假,自己的那个小妹嬛嬛,却是非常矜持、端庄,与这个狐媚的柔福判若两人,他才故意迎合她,既然非妹妹,睡一个美人又何妨,也好就近观察,找出她的破绽,看她到底是和来路,突然听她提起往事,赵构却怕这个真是自己的妹妹,才吓的端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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