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曳,俗话说:哪个女子不怀春,哪个男子不钟情呢。赵构倾情陈幽儿,非一日两日,能一面之后便一挥而就那幅陈幽儿的肖像画,若非心里有她,笔下怎能描摹出,他听陈幽儿的话,是要自己给郎野因功赏赐,他大手一挥,“郎野护送无忧公主归来有功,说,你想要什么赏赐?”
赵构这样趾高气昂,无非是在陈幽儿面前显摆,让她看看,谁,才是天下第一人,至少是大宋第一人,不是这个和你暗送秋波的郎野,而是我赵构。
郎野心性高,但不清高,在这个时代,赵构无论如何都是皇帝,自己混的再好顶多是个宰相,不能和他斗狠,有赏赐不要是傻子,于是跪地叩头道:“谢主隆恩,就请皇上封我个郡王当当,如何?”
赵构愣,继而怒,心道你这小子忒不要脸,给你千八百两银子都是抬举,你还要个郡王做,有心不答应,忽然发现陈幽儿瞪着大眼在那里看着,稍微思量一番,道:“这有何难,朕,就封你为福安郡王,另有金银其他赏赐。”
郎野把脑袋磕的咚咚响,边磕边想,俺总算有钱了,等下再去会会那个赛清照。
突然,赵构又道:“不过……”
郎野还没起身,心里妈呀一声,不妙!听赵构继续道:“你虽然有功,但也有过,看无忧一脸憔悴,都是你没有照顾好至此,所以,功过相抵,撤销你的福安郡王封号,没收所有金银赏赐。”
郎野心里骂,奶奶的赵构,你耍我,郡王的帽子没顶一天,金子银子没见一两,你上嘴唇搭下嘴唇,一会儿有一会儿无,翻云覆雨,难道我要把这个无忧公主养的白白胖胖的再给你送来才对,知道这是赵构的计谋,想他如此年纪,转瞬间把自己玩于股掌之上,果然厉害,名不虚传。
赵构喊了陈幽儿过来,道:“无忧退下歇息,越国公并长公主还有你们的这个义子,随朕往御书房去,朕要听听,究竟朕的危险何来。”
来到御书房,赵构见此时此地仅剩下他们四人,对郎野道:“现在,你可以讲了。”
那么,郎野与穆上风和长公主,因何闯进宫来?话得从头说起。
在越国公府,郎野把柔福公主是假,并且很有可能是金国派来的刺客,目的是刺杀赵构,对长公主和盘托出。
长公主贵为皇室,但性格平和,郎野的话她将信将疑,怀疑是因为,虽然她与柔福为姑侄关系,但因自己多年前就从汴京搬到越州居住,对这个柔福经年未见,此次重逢,只是依稀记得她年幼时的模样,看上去却有些当年的轮廓,更有老内侍作证,这就是货真价实的柔福公主,郎野居然是柔福是假,长公主不得不怀疑郎野的用意。
不过她仔细想想,如此乱世,金人对大宋虎视眈眈,才刚刚将兵退走,谁知会不会派来刺客,即使皇帝身边,也不能说完全肃清敌反,也许就有与金人内外勾结之人,于是她又有些相信郎野的话。
郎野本不想把自己受穆大娘之托的事说出,只说自己与岳飞商议,为抗金之事来找越国公,请他出山。并且一直在暗中调查假柔福之事,但自己很难得见皇上,就想请长公主出面,带他入宫,若不及时解救,只怕皇上危险。
听闻赵构危险,长公主当然着急,本与郎野陌生,只因丈夫越国公,才信郎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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