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野如此想,非一日,此一场穿越皆因为陈幽儿的那幅肖像画,或许等把陈幽儿拯救之后,自己就能回去现代。
风舞道:“不管老大你以谁为主,我现在是您的属下,会全力帮你。”
他又投来那种含情的目光,郎野鸡皮疙瘩掉了一地,心道,小子,你若真对我有那种心思,为了不被爆菊花,我唯有把你阉了。
他眼望天棚,故作冷静道:“啊……那个……你说来听听,我怎样才能混到赵构身边?”又挺直身子,正襟危坐。
风舞起身,拱手道:“老大是不是前去拜访过越国公?”
郎野惊的看向他,“你跟踪我还是有千里眼?”
风舞道:“都不是,猜想而已,若老大真的与越国公接触上,何不借他接近赵构,他的夫人,可是长公主。”
郎野琢磨一下,是这个道理。
风舞再道:“老大一路辛苦送两个公主回来,难不成她们不会向赵构为老大你邀功吗?若如此,也不必费周折。”
郎野摇头,但没说出,他心里明白,柔福那个小贱人,别看跟我上床,我心知肚明,绝非对我动了感情,而是想利用我罢了,绝不会对赵构给我邀功。
陈幽儿亦不会,她几次要跟汪泊雁等人回来见赵构,定有某种心思,她不想我牵扯进去,也不会向赵构给我邀功。忽然想起陈幽儿的父亲陈栋,三年前被赵构杀害,郎野心里一颤,小陈她,会不会有别的打算,新仇旧恨,她不会也想杀赵构吧?
这样一想郎野不寒而栗,不行,我要赶紧进宫。
第二天,郎野再次拜会越国公,怎奈被老院公挡了回去。
第三天,郎野再去,老院公不耐烦道:“你这后生,甚是烦躁,都说了国公不在府里。”
郎野不恼,依旧恭敬道:“只请老人家转达一句话,陈幽儿如今被困深宫,还请国公给想个办法。”
陈幽儿是谁?老院公懵懵懂懂,企鹅般的速度,走进府里,再龟行的速度,转了回来,郎野和风舞两个,顶着烈日,晒的汗流浃背。
门开,老院公道:“国公有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