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疑,完颜昌可就一人之下,万万人之上了。”
兽王哈哈一笑,也过去桌子边坐了,道:“郎将军果然英雄人物,处变不惊、临危不乱。风舞讲,你知道本王有心放柔福公主归宋,才让你先抓后放。本王所做,不过是以己之心,度人之腹,柔福公主在我大金,先是狼主的妃子,后被扔在浣衣院做苦力,几次逃跑未遂,惨遭鞭挞,我是菩萨心肠,将她私自放了。谁知又被那些土匪抓去,无奈才请郎将军你出马,果然不负本王所望,又一路护送公主回宋,你说,我这算不算是妇人之仁?”
郎野看向风舞,风舞急忙低下头,他随即明白,原来风舞并无对完颜兽说出自己的原话,而是稍加修改,变成完颜兽心怀良善,放了宋国公主,而不是他蓄谋的一场刺杀。
他此时无法探究风舞的真正用意,唯有顺着完颜兽的话说:“若非王爷心怀大义,我当初怎会答应助您,如今秦桧已经归宋,必然有所行动,若我们出手迟了,风头全被完颜昌抢去,所以,我要进宫,一时没有想出好的策略,才找王爷你商量。”
完颜兽道:“这个不难,我即刻修书,狼主必定会下令再次攻宋,到时你假意出面抗击,我便让你得胜,然后你就居功而得见赵构。”
攻宋?郎野心下犹疑,别是假戏真做,我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。
刚想说不,就见一个穿着便装的亲兵匆匆而进,手持信札,递交给穆白风,窃窃私语。
穆白风挥手让亲兵出,后则把信呈给完颜兽,道:“京都来使,有信一封,使者已返。”
完颜兽接过信看了,哈哈一笑,道:“郎将军,你的机会来了。”
郎野木然不懂。
完颜兽道:“狼主欲攻宋之川陕,命我回,我把白风留下协助你,到时,我大军开拔之时,就是你奉命议和之时,只是如何混到赵构身边,这等小事若还需要本王助你,岂不是枉费了你郎将军的聪明才智。”
完颜兽说着起身,“事情紧急,我需速归,届时,本王与你议和会谈时再见。”
完颜兽匆匆离开小屋,风舞和穆白风皆留下,郎野木然而立,我代表大宋与金议和,我岂不是真成了另一个秦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