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银子走人。
谁知,老虎茫然不懂,还说姑娘无礼,那妓女知道这是个雏儿,一番言语肢体上的教导,老虎竟然吓跑。
转而出来的是老鲁,一脸正色,衣衫不乱,那身后的妓女阴阳怪气道:“如此年纪就喊老了不中用,动也不动,人家钱老爷,七旬都过了,还在床上赖我整晚呢。”
老鲁难为情,低头不语。
郎野呵呵一笑,这几个活宝,老虎是不解风情,老鲁定然是正义之人,那么风舞,却不知为何,连房间都不肯进,看来还是花猁子赚了。
此时花猁子也走了出来,看郎野嘴角咧咧,不好意思道:“老大,没得手,多日不做,是不是那玩意废了,或许是这姐姐太热情,我招架不住。”
郎野一听,好嘛,我花了大把银子,居然都是望梅止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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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客栈,风舞向郎野禀报,那个赵大官人就是赵构,而这个赛清照,非越州本地人,三年前来此,因她色艺双绝,被老鸨收留之后,竟然连最初的妓院名字都因其而改。她与赵构来往有一段日子,剩下的,并无其他异状。
郎野想,这女子或许真就如李师师,不过一个风尘中人罢了,暂且放过她,需先联系上岳飞,看他对陈幽儿之事,可有主意。
忽然想起柔福公主,一直没有露面,不符合她的性格,知道她不会老实的呆着,于是把风舞几个屏退,他再悄悄溜出客栈,行了一段路,没有找到人,心有所想,就在一个暗黑处猫着,他要守株待兔。
从傍晚守到二更,才见柔福公主跌跌撞撞的冲过来,还有一人将她搀扶,那人道:“王爷令,此后不可再贸然行动。”
柔福公主点头,“我只认为,那赵构在清风雅照快活,此机可乘,谁知那狗皇帝功夫了得,告诉王爷,我日后不会再大意。”
那人离开,柔福公主一个人,捂着前胸回去客栈,郎野听了明白,原来这柔福公主真是假冒,她去刺杀赵构未遂。
忽然良策出,好好,就用你来和赵构交易,换陈幽儿无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