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以为他一夜暴富,乐呵呵的,春红、秋香的喊了一气,给风舞几个人,一个安排一个姑娘,各自拖去房间,那里面的状况暂且不提。
郎野不经老鸨子通报,自顾自往楼上走。
老鸨子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惯了,早发现郎野,一个子没给,上楼是断然不可,肥硕的身子出奇的灵便,几下窜上楼梯,挡住郎野的去路。
“公子哪里去?楼上可是清照。”
郎野推开她,继续走上,到得走廊处,才道:“我当然知道楼上是谁,不就是那个‘应是绿肥红瘦’的才女李清照嘛。”
老鸨子咔吧眼睛琢磨一下,她没读过书,但因为自家的这个清照的关系,也知道那个名女人李清照,突然哈哈大笑,“那个李清照如今快要五旬,做你的老娘足够,却做不得我的头牌。”
不是李清照?郎野忽然很奇怪的松了口气,既然不是李清照,这女子也应该有些来头,看这妓院的名字,都暗含她的名字,此女定非寻常,又想起昨日那个来此的大官人,也是大有来头,这个清照,我依然要见。
“既然不是李清照,干嘛叫这个名字,是不是借着人家的名气,才引得男人追蜂逐蝶,其实却是胸无点墨,只会那些小孩子都会的‘春眠不觉晓’罢了。”他声音故意放高。
吱嘎!走廊尽头的门开,依旧是那个小婢,袅袅婷婷的走过来,朝老鸨子福了一下,道:“妈妈,姐姐让这位公子过来。”
郎野心里一乐,这激将法果然好用,推开老鸨子,腾腾走去,随小婢进了房间,迎面背站着一女子,粉色的纱衣曳地,如瀑的秀发垂腰,但见她,双手握笔,正在桌子上作画,厉害的是,她左手画画,右手题字,真正的双管齐下,一挥而就后,置笔在架,柔声道:“本非尘世俗姿,何堪邪风摧折。”
她吟咏的,正是画上题字,所画的,是一株幽兰,而这句题词,不过是因为刚刚听到郎野的嘲讽,此句含义即是把自己比作幽兰,把郎野比作邪风。
待慢慢转过身来,一张素面竟未施半点脂粉,干干净净,如一轮皎月。
郎野登时愣住,完全没有想到,腌臜之地,竟然暗藏如此仙姿,美倒不似类如陈幽儿,美的让人窒息,也不似柔福公主,美的让人着迷,却是别有一番风味,举手投足,高贵典雅,完全不是风尘女子的忸怩之态。
“公子也识李清照?却为何不识我赛清照?连赵大官人都对我礼待几分,公子为何在外面大呼小叫,说我盗人之名呢,拿去看看,我的画,我的诗,我的字,可与那李清照媲美?”
郎野才没心情赏画品诗,听她说什么赵大官人,登时心里一颤,昨日那来访之人果然是赵构。
这时赛清照的小婢女匆匆进来,禀报道:“姐姐,赵大官人来访。”
郎野闻听大惊,不知如何应对,是跑还是留?这样的时代环境氛围,对皇帝这个身份之人,自然有些敬畏心理,平静一下,忽然笑自己叶公好龙,赵构又怎样,皇帝又怎样,不过是人,我今日,就会会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