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郎野矢口否认对陈幽儿动情,完颜宗悍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相信,内心里还是满腹担忧。
“是啊,真巧,颜兄如何在苏州?”陈幽儿拱手还礼道。
完颜宗悍道:“我与郎野同来此地,后他说有事要去方家,我与方老爷不熟,是以不便去打扰,才落单。”
听说又一个人认识郎野,方少艾又开始激动,郎野真的这样有名气啊,高兴问道:“这位大哥你也认识郎野?”
完颜宗悍转脸看方少艾,心里更是妒恨非常,郎野究竟得了哪位神仙的护佑,全天下的美色被他占尽,施礼道:“当然认识,他可是我结义的兄弟,不过现下整个苏州都在风传郎野是什么采花淫贼,我正想调查此事,想我那二弟虽然风流,但不至于去采花,必是被人陷害。”
他看似袒护郎野,实则是抹黑。
提起采花,方少艾面上有些不自然,期期艾艾道:“这事,未必是真,也或许,是场误会,那些里巷的婆婆婶婶们闲着没事乱说罢了。”
完颜宗悍道:“但愿如此,但我听说,郎野蹭被打入大牢,是方老爷花了重金才换他出来。”
他言下之意是,郎野的自由、清白都是买来的。
“大哥休要信那些市井流言,二哥为人你我都再清楚不过。”说话过来两个人,却是刘丹偕同柔福公主,独不见秦桧,他拱手朝完颜宗悍继续替郎野辩解,“二哥为人光明磊落,虽然言语滑稽,但行的端做的正,定是有人陷害与他,等我查出,将那作奸犯科的小人碎尸万段。”
方少艾一面怕一面心里高兴,怕的是自己做下那等胡闹之事,害得郎野如此声名狼藉,高兴的是刘丹把郎野说的如此丈夫,她心里当然欢喜,再问刘丹何人,居然是郎野的结义三弟,当下告知众人,郎野就在方府安身,请大家一起去团聚。
陈幽儿犹疑不决,一来自己与汪泊雁约好,出来溜达一下便回客栈,二来在方家与郎野见面,甚觉尴尬,怎奈方少艾执意相邀,完颜宗悍又存心想让陈幽儿看郎野的笑话,也劝说她去,陈幽儿推脱不得,随众人去了方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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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垂,方府,客房。
“紧急会议。”郎野一脸凝重,看着风舞几个道,“如今我被方老爷讹上,怎么脱身?”
“我现在就去把那方老儿杀了,便没有人来纠缠老大你。”老虎这段时间发言积极。
郎野瞪了他一眼,表示此事行不通。
花猁子咬着指甲想了想,道:“老大,不如我把那方少艾给破瓜,然后你就以她不贞为由,悔婚。”
郎野伸手想打,咬牙看他,表示再多说一句,就给他破肚。
老鲁老成持重,端坐肃然,半天,也发表自己的建议,“此事全凭他方老爷一厢情愿,老大你根本不知,哪有这样的婚姻,即使是父母之命,也总得父母同意才好,老大亦无有征求高堂同意,此事,当然不算。”
郎野点头,这才像句人话,再看风舞,期望他能说出一种突破性、更好的解决办法。
风舞见郎野看自己,知道非说不可,拱手朝郎野道:“老大你不仅仅是我大金国的飞骥大将军,如今又被夏王加封,他方老爷即使富可敌国,不过是一介草民,他有何权力来左右老大你的婚事。”
郎野双手一摊,无奈道:“此言非假,但这是宋国,不是大金也不是西夏,就好比释迦牟尼和耶和华,信你才尊你,才受制于你,我又不是大宋的什么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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