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上报到朝廷庆祝,十月怀胎生下一女,即是方少艾。其他夫人眼红,就讹传大夫人不贞,这么些年轻力壮的都没生出,为何她个老女人能生,言下之意是方老爷的那些种子都是假冒伪劣,他天生就是断子绝孙的人。
方老爷却没信那些妇人之言,一来老妻和自己生活几十年,恪守妇道又慈爱大度,不是那种水性女人。二者自己总算在这些破盐碱地上种出一棵小苗,这就证明我老方不是废材,再看女儿眉眼间颇有自己年轻时的轮廓,这分明就是自己的种子发的芽,于是把方少艾这个独女娇惯得不成样子,她不喜读书就不读,她要练武就练武,就差塑了金身供起来。
老方同志看女儿日渐长大,开始为她的婚事发愁,女儿也有美貌,虽然刁蛮之恶名远播,但偏有那些人贪恋方家的财富,媒人也是踏破门槛,谁知方少艾一概回绝,发誓终身不嫁,只因为看母亲大夫人和那些妾室,对方老爷那种战战兢兢、谨小慎微的卑微相,她觉得嫁人就是去受气。
老方偶遇郎野,见他不仅样貌出众,又善良聪明,心里欢喜,若把郎野招赘,自己偌大的家业便有了依托,于是借郎野要他的宝贝为由,偷换概念,自己在背地里把女儿许给了郎野。
方少艾虽然不同意,但这次老方是铁了心,任女儿怎么闹就是不准。有关那个采花案子,他心知肚明是女儿所为,听风舞几个登门通禀他郎野被抓,才急匆匆赶去,珍珠翡翠金子银子,五颜六色的东西堆满知府大人的几案,才把郎野换回。
眼见女儿瞪眼说瞎话否认采花,老方随声附和,“小女知书达理,再怎么也做不出那等事来,定是有人陷害于你,总算此事摆平,官府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,不必再为此事纠缠。”
郎野心道,即使此事与这个野丫头无关,我也不能平白无故的娶这么一个疯女人,道:“方老爷,这桩婚事我真的不能答应。”
老方一听,哎呀一声道:“这怎么行,不说这苏州,即使我千里之外的亲戚朋友都通知到,说你郎野是我的女婿,你如今反悔,我这老脸以后如何见得了人。”
郎野已经明白当初方老爷千叮咛万嘱咐的要他来苏州取什么最宝贝,那时就设下此计,要算计我郎野,如今被讹上,该如何脱身。
方权眼珠转转,过来解围:“老爷,新姑爷入府,哪有站在外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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