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雨,把这些签军并那三个金将押着,连同郎野一起,往西行进,与岳飞大部会和。
郎野随萧狄两员宋将骑马而行,身穿蓑衣,头戴斗笠,独把风舞放在从镇里买来的一辆马车上,又使老鲁驾车跟在后边。
道路泥泞不堪,那些签军又被绑缚,一个连着一个,串糖葫芦似的,走的非常之慢,一个时辰过后,行了不过二十里,郎野看天没有开晴的意思,便与萧狄商量,不然先找个避雨之处,这样行军只是平添劳累,却无甚效果。
萧狄也知辛苦,遂同意郎野的想法,喊人四处查看,却无任何避雨的场所。
郎野左右观望,路边有一草棚,似为猎人夜晚狩猎的居处,于是喊萧狄两员宋将过去歇息,再让那些宋兵押着金将和签军,往树底下躲避,虽然化整为零,好在此处开阔,若有敌人来犯便可一目了然。
郎野便去风舞的车里躲雨。
歇息不足一刻,外面的老虎突然伸进他那硕大的脑袋,吼道,“老大,杀人了!”
他一贯着头不着尾的说话方式,郎野习以为常,一把推开老虎,钻出车厢去看,就见地上随处倒着那些签军和宋兵,死伤足有几十,而三个金将却不知去向,另外一些宋兵正围攻一人,那人身形高大,郎野似曾相识,但面相却是陌生,郎野刚想冲去,被风舞一把拉住,“老大危险,我去。”
郎野将他推开,“你去就是第二次自杀。”说完跳出车去,拾起地上一宋兵的刀扑向那人。
还没等到,另外一人出现,就见这两人在他眼前嗖嗖的转来转去,然后一人飞跑逃离,剩下的一人过来喊郎野:“二弟,愚兄来晚也。”
却是完颜宗悍,郎野大喜,他来,自己性命无忧,只被那杀人者逃走,想起离开涟水投宿时,那雷雨夜闯进的五人,和这位都不知是谁主使,几番捣乱。
萧狄二人也闻听这里有异,拎了兵器过来,见俘虏的金将三人皆已不见,气的喝问手下。
宋兵讲,突然而来一人,不宣而战,无论宋兵还是签军,见人就杀,独独把那金将三人放跑,宋兵也曾大喊大叫,却因雷雨声大作,没有被郎野和萧狄等听到,而那杀人者,都是一招使对方毙命,且连声音都发不出,功夫之高,世所罕见。
萧狄过去验看自己的手下,心存侥幸,希望能救得几个也好。
郎野问向完颜宗悍,“大哥,你可知道那人来路?”
完颜宗悍摇头,“纵使我在江湖游走多年,也未曾见过此人。”
风舞伏在车里看了一点尾巴,自言自语道:“这分明是一人使的移形幻影之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