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都没有,又无奈的把百姓赶出,腾空一些房屋供他们居住。
百姓无处安身,一些穷苦之人往附近的寺庙躲避风雨,一些不算拮据之人即往客栈暂住。
郎野所下榻的客栈,突然爆满,众人聚在一起吵吵嚷嚷,郎野不得安睡,便过来听些消息。
初更过,郎野有了主意,遣花猁子星夜兼程,往距此百里之外寻找岳飞,告知此处这一状况,也说明自己准备活捉这些签军。之所以通报岳飞,绝无邀功之念,而是这些签军被捉之后,总得有个归处,自己没有处置他们的能力,唯有交给岳飞,或杀或收,全凭他发落。
郎野又联合一些对金人行径义愤填膺的正义之士,设计怎样活捉这些签军。忽然想到,今晚的饭食都是百姓供之,那么明日一早,他们还得吃饭,于是,郎野妙计上心。
翌日,雨依旧,金将唯有命令兵卒继续待命,冒雨行军,实在艰难,而他心里想的是,此镇曾是金军和岳家军交战的地方,既然岳飞退,便不会重新再犯,此处应该暂时安全。
金将一正两副,正在屋子里商议,岳家军神出鬼没,需当心才是,亦不能在此耽搁太久,怕风声传出,引来岳飞,若雨依旧不停,唯有冒雨行进,却不往北,而是往东绕过岳家军,再行北归。
一副将是金人,见辰时已到,饭食还未送来,自顾离开屋子往门口的檐下站了,吼那些冒雨守卫的签军道:“你们这些人,都是贱命,打仗就退避三舍状,做点吃食都这样扭扭捏捏,还是教化不够。”
金人虽然动用汉人打仗,却还是心存鄙夷,副将汉语不精,措辞不准,总之是厌烦不已。
“饭来喽!”一声喊,郎野带着几个青壮汉子进了院,各自挑着担子,担子里是被蓑衣覆盖的饭食,后边是执刀的签军兵卒押着。
那副将听说有了吃食,待郎野走近,过来夺下食盒,打开看里面三荤两素,且色香味俱全,外带雪白的米饭,重要的是,还有一壶美酒,比起昨晚那锅粥,今日的早餐过于丰盛,心下奇怪,撅着一张鱼嘴问郎野:“你是谁?”
郎野和他对面,心道,他爹娘一定和鱼类是近亲,那嘴唇倒是非常性感,忽然想起《东成西就》里梁朝伟的香肠嘴造型,只是这人配上一副死鱼眼,脸上肌肉疙疙瘩瘩,像刚开垦出来的土地,再加虬须盘结,整个一张脸非常概念化,却离人类远去,而其身上挥之不去的腥臊,让郎野胃里翻腾,看他眼光怀疑,躬身施礼,回道:“将军容禀,小人乃此镇最大酒楼的大厨。”
签军兵卒知道副将担心饭食的安全性,一边帮腔道:“将军放心吃,酒是我尝过的。”
副将依旧怀疑,“为何昨晚一盘清炒都没有?害得本军睡都不安生。”
郎野道:“昨晚军爷们不知我,今日是我毛遂自荐而来。”
副将更疑心,宋地百姓“闻金色变”,为何这人自己送上门来服务?
郎野读懂他的目光,撒谎道:“小人有一表弟,名叫张三,在贵国的军中当差,三年未归,姨母年迈,甚是想念,就想托将军给说个人情,放我表弟回来,是以便做了这些酒菜,算是孝敬将军。”说着,又递过两大锭银子外加一对金钗两只翡翠镯子。
副将见钱眼开,急忙搂在怀里,却依旧半信半疑,问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