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我害刘将军间接是害我自己,此去行在,凶险无比,我还指望刘将军护佑与我,怎能加害与他,我亦不怪先生,都是手足情深,本官,甚是感动钦佩。”
见秦桧给了自己台阶,郎野焉能不下,急忙松开抓着他的手,赶去船上看刘丹,虽然已经包扎好,但船板上到处是血,刘丹依旧是俯伏在那里。
“三弟,你怎样?”郎野问,弯身去看刘丹的脸。
刘丹气息微弱道:“二哥听我一言,人过百岁,终究难逃一死,而我是为战金人而死,死得其所,中丞大人已经尽力,他也有伤在身,我们应该感激才是,千万不要责怪与大人,以下犯上,刘丹罪责大矣。”
郎野安能怕什么以下犯上,只是不想刘丹担心,安慰道:“三弟你别在意,我等下给秦中丞赔礼便是。”
刘丹道:“烦劳二哥扶我坐起,我有话说。”
郎野依言,把他扶起,靠在自己怀里。
刘丹伸出冰冷的手紧郎野之手,道:“我刘丹何德何能,与二哥大哥结为异性兄弟,虽然时日尚短,但看大哥救我、二哥担心我,皆出自真心,你我三人仿佛已相识几世,人生得一知己足矣,更何况我有大哥二哥两个知己,只有一事遗憾,我身为宋将,未能保护公主与中丞大人南寻皇上,这是失职,我死不瞑目。”
郎野心道,这两个,一个确定是恶人,一个未必是好人,你内疚何来,若我说出多年后秦老贼把岳将军害死,只怕刘丹你死了都能气活,却不做多解,知道三言两语很难使他信服,于是道:“三弟好好养伤,等你好了,我们一起护送公主和秦中丞南下。”
刘丹突然转过脸来,看着郎野,不知是惊喜还是回光返照,有了些许精神,他道:“二哥若能代小弟把公主和中丞大人安全护送到皇上身边,小弟虽死无憾,只是这件事何其重大又何其危险,麻烦二哥,我心不安。”
郎野看刘丹似乎在临终留言,只怕一旦天上人间两不见,他满腹心事而去,真真是死不瞑目,索性道:“三弟放心,若你真的……这护送公主和秦中丞之事,二哥一定替你完成,决不食言。”
刘丹淡淡一笑,一声咳,嘴角便溢出一条血来,郎野感觉自己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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