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然一笑,“二哥不必担心,尽管拔出来便是,我三岁习武,磕磕碰碰乃经常之事,箭头窄小,伤口能有多大,不妨事。”
郎野虽然不懂武功,但之前通过各种渠道了解箭这种兵器,据说箭头带倒钩,若这样拔出,会扯下大块皮肉,如果血流不止,这荒郊僻壤,既无草药也无大夫,却如何是好。
这时,一旁歇息的秦桧道:“本官在金地时,经常被金人驱使做些粗活,比如辅助军医给营中兵卒治伤,是以懂得一些,我来试试,毕竟刘将军都是因我而受伤。”
郎野抓住秦桧的手,紧紧握住,非是作秀,真是动了感情,一番语重心长道:“秦中丞,若救得刘丹性命,你就是我郎野的恩人,他日定当回报。”
秦桧心道,能让他欠我恩情,这真是天大的好事,此人神秘莫测,不知是何来历,他若真如袁天罡,能前推后算,我还真想问问前程,也好提早做个准备。
秦桧客气一番,即着手救人,所用器具,唯有身上的一把短刃,又把郎野脱下的袍子撕开,做包扎之用。
众人按郎野的指示,把刘丹扶向河边,给船夫一锭银子,欲借他的船一用,暂时安置刘丹疗伤。
船夫手拿银子,乐得屁颠屁颠,这锭银子足可以买自己这条破船。
众人把刘丹扶进舱内,俯伏在船板上,秦桧让郎野等人远距离候着,这如同医生治病,只怕场面血腥,旁观者一个惊呼即能影响到自己救人。
郎野依言,偕同众人往河边的草地上坐了,只觉时间停滞不前,过了许久,秦桧从舱内出来,满手是血,老虎一见,大喊:“小白脸死了!”
郎野咬牙道:“大师兄何在,给我掌嘴。”
花猁子愣了一下,意识到郎野喊的是他,啪!挥手就给老虎一个嘴巴。
炸锅!老虎追着花猁子打。
秦桧耷拉着一张苦瓜脸道:“非这壮汉妄语,刘将军失血过多,只怕……”
这一个省略,郎野脑袋如同棍击,嗡嗡作响,一把抓住秦桧前胸的衣服,大喝一声:“老贼!你害我兄弟,今日就杀了你,祭岳飞将军英灵。”
秦桧惊且糊涂,岳飞死了吗?缘何用我而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