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金兵高高举起,四肢乱摆乱蹬,嘴里乱嚎乱叫。
“住手!”柔福公主一声喝,然后反身回来,走到金兵面前,啪!挥手就是一巴掌,打的金兵先是愣住,然后来打她。
柔福公主突然左手高举,手中是一块羊脂玉的牌子,她又叽里呱啦的说了几句女真语,那些金兵突然就变得恭敬起来,然后放下花猁子,慢慢退了出去。
郎野忽然想起自己的那块飞骥大将军玉牌,心里骂完颜兽薄情,虽然不了解柔福公主的这个牌子为何物,但知道在金兵眼里,类若免死金牌,他一把从柔福公主手里抢过,用手高举着,慢慢往外走,但见和他们迎面而来的金兵,见这玉牌个个先是一愣,然后默然退至两边。
来到街上,郎野琢磨从哪里出城逃命,百姓依旧是吵吵嚷嚷,寻亲人的,大呼小叫,哭亲人的,撕心裂肺,摊位推倒,菜蔬遍地,更有瓷器破碎,布匹扯开,总之,一片狼藉,看样子这里的金兵已经退去。
柔福公主见安全,夺过玉牌揣好。
这时郎野忽然想起方老爷来,匆忙间把他给丢下,就想反身回去,被花猁子拉住,“老大,咱和他们不熟,管他怎样,金兵暂时被打退一拨,我们得趁机出城。”
郎野怒道:“不行,既然一路同行,危难之时怎能丢下他不管,这种宵小行径,非大丈夫所为,你们等着,我去把方老爷找出来。”
没等走,却被人喊住,正是方老爷,郎野刚刚的一番话,他听了一字不落,内心油然而生敬意。
“郎先生休要担心,老夫无恙,我们赶紧出城。”
郎野点头,带着众人寻路奔城门而去,转过一条街,就听嗨哈的有人打斗,正是刘丹,只见他背后插着一支羽箭,血染衣衫,依旧挺枪而战,围着他的,是一小队金兵,而秦桧,就在刘丹身边,缩头缩脑,战战兢兢。
郎野看到刘丹受伤,就想过去救,又被柔福公主拦住,“他会功夫,我们需赶紧逃才是。”
郎野驳斥,“他是我兄弟,怎能弃之不顾。”说着,高喊道:“我是大金国的飞骥大将军,尔等住手!”
那些金兵和刘丹皆回头来看,等郎野到了近前,金兵不识他,便用女真语问话。
郎野听了半天,不懂,自己也根本不会说,无奈只好比比划划,然后给刘丹使眼色,示意他快跑。
金兵问了半天,见郎野并不回答,且表情怪异,知道有诈,咕噜一句,挥刀来砍,这时,呼啦啦,如锦帛撕破,不知何物抛出,打落金兵的刀,一个身影从众人头顶跃来,然后立于刘丹和郎野面前,却是那完颜宗悍。
“二弟,快带三弟走,这里交给我。”
郎野知道完颜宗悍功夫了得,点头,然后去扶刘丹,刘丹不肯,怒吼:“就让我一雪靖康之耻!”
郎野气的直骂,“你个王八蛋,凭你能把北宋重新搬起来吗?”
刘丹不懂什么北宋?
郎野看他呆愣,大怒,“我命令你赶紧走,不然,你我兄弟割席断交。”
刘丹想想,自己还有保护秦桧和柔福公主的任务,道:“好,我们走。”
众人直奔城门,到了城门口,就见尸骸遍地,想来刚刚也是一番恶斗,此时城门大开,竟无一人把守,郎野偕同众人急奔欲出,就见一阵呐喊:“杀!”
从城外又冲进来一彪金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