骥大将军。”
郎野嗤笑,爷爷都是从孙子走来的,当初听命与你,不过是迫于你的权力兵力武力,现在,我虽然羽翼未丰,但经过这些日子的磨砺,对付你等,绰绰有余,他凌然道:“是吗,风舞是几品,敢对本将军吆五喝六、动手动脚。”
完颜兽愣住,刚想替风舞狡辩,风舞却不想完颜兽为难,嗖的抽出佩剑,双手奉给郎野,躬身道:“属下冒犯将军,请将军责罚。”
郎野接过,毫不客气的挺剑便刺,完颜兽大惊,风舞岿然不动。
郎野刺到半路停下,心说,早晚收服你,把你的命留着后用,于是狠狠道:“这一剑是还给你的。”说着,哗啦掀起自己的衣衫,露出那块还未凝结好的疤痕,袒给风舞看,然后把剑当啷丢在风舞脚下,自去坐下,端起茶壶,径自对着嘴咕咚咚灌下。
风舞心里愧疚,郎野对他的救命之恩虽然是杞人忧天、画蛇添足,但也是恩情,他时时记在心里,怎奈完颜兽是主子,他的吩咐不能不照办,拾起宝剑,退到一边,默然而立。
完颜兽打着圆场道:“此事风舞已然对本王提起。”然后话题一转,反守为攻,“那个柔福公主,郎将军为何不交给本王?”
郎野情知他这句话非出自真心,他若想救这个柔福公主,何必大费周章,风舞一人,杀上李继宗的盘龙寨,定能把人救出再抓回,多少日来,自己反复琢磨这件事,总算明白,完颜兽利用自己,是给他这条计策一个堂而皇之的表象,虽然柔福公主真假未辨,但不能否定她与完颜兽同谋的可能,所以,今日完颜兽来找自己,也非兴师问罪,大概是因另外某件事,不过以此为缺口罢了,是以郎野更加不怕,道:“一个女人,没什么分量,有分量是另外一人。”
完颜兽一惊,心里道,“他猜出我欲问完颜宗悍?”
原来,完颜兽得知完颜宗悍在郎野身边,极度不放心,又得知洪都监派兵包围泗水客栈,都是完颜宗悍意旨,怕郎野随风倒向完颜宗悍,泄露自己的一些事情。
其实郎野说的是秦桧,知道秦桧被掳去金国后叛变,被金国的左监军完颜昌送回,好像完颜昌此行是欲接应完颜宗弼,而完颜兽又与完颜宗弼不睦,这千丝万缕的关系,让郎野不禁想到,可以把秦桧和完颜兽串联起来利用,最好他们狗咬狗,我好浑水摸鱼。
他道:“在游虚观之时,王爷可否还记得我向您提过的一个人,秦桧?”
完颜兽凝思想了一阵,蓦然想起,道:“本王记得,他不过是我金国的一个俘虏。”
郎野哈哈大笑,“如今这个俘虏就在你的眼皮底下,不过王爷你当时没有听我的话,早把此人抓在手里,现下他已经被别人所用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完颜兽骇然离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