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野即可,小兄弟,语言是门艺术,管理是门科学,你只懂拼杀却不懂领导,还需锻炼。”
他古今串烧的话,刘丹半懂不懂,只觉得郎野非寻常之人。
秦桧眼见郎野三两句话便让百姓退去,又想起他在酒肆之中的那四句顺口溜,暗自琢磨,这个郎野不知是何来历,因何知道我的底细?不能就此放过,必须弄个明白才好。
刘丹过来请秦桧,“中丞大人随末将回去军营,等过些日子平静下来,末将亲自送大人南归。”
秦桧摆手,“刘将军自行回去布防,我与这位郎先生曾有一面之缘,少叙几句即回。”
刘丹迟疑,秦桧是朝中大员,如今又千里迢迢从金国逃回,需保他安全才好。
秦桧不理,过来对郎野道:“秦某有心请阁下去吃杯水酒,但不知能否赏脸?”
郎野面上笑,心里明朗,定然是为那几句顺口溜,他不放心,随你便是,道:“请!”然后吩咐自己的人,都回去客栈安歇。
突然,秦桧随着郎野,蓦然发现了柔福公主,大惊之下,急忙奔过去撩袍跪倒,“臣秦桧,叩见公主千岁!但不知公主您如何在这里?您不是……”
柔福公主一愣,迅速道:“秦中丞不必如此多礼,事情繁杂,容本宫之后详细告知。”
刘丹听说公主在此,也赶紧过来拜见,他身后的宋兵皆有礼数。
此时郎野心下合计,看秦桧那突然而发的表情,这个柔福公主应该是真,再回想柔福公主以往的表现,又觉得她是假,此事变得有些复杂。
既然公主此,刘丹焉能再让她去客栈屈驾,于是请柔福公主连同郎野,往驿馆去住。
郎野点头,住在驿馆有兵守护,至少能睡个安稳觉,见秦桧似在等自己,于是让刘丹保护柔福公主一行,先往驿馆,他随着秦桧,寻酒肆而去,他对秦桧另有心计。
在酒肆坐了,对饮几杯,客套一番,郎野道:“会之兄约郎某来此,不知何事?”会之是秦桧的表字,他这句话是明知故问。
秦桧道:“无他,本官与郎先生投缘,就想结拜为异性兄弟。”
这不过是个冠冕堂皇的开场白,郎野反应却非常强烈,噗嗤!一口酒喷出,呛的咳了起来,心道,我和你结拜,八百年后,我就和你一起被塑了像跪在岳王庙里,就连百姓早晨必备的油条都是因你而发明的,某才不干,但也不能明说,道:“秦中丞抬爱,只是我生来不克父不克母,偏克兄,我之前有二十多个哥哥,都被我克死,所以,还是免了吧。”
秦桧知道他这是托词,道:“先生是不是因为本官从金国逃回,没有大义凛然的为国捐躯,行为宵小,为先生所不耻。”
郎野急忙摆手,“非也,秦中丞身负使命罢了。”
秦桧又霍然而起,错愕道:“你,你何出此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