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言观色,忽然明白,这老者和那两个大汉非一伙之人,他其实知道自己不是什么薛神医,胡乱指证,似有难言之隐,但不知这两方面都是什么人?又因为什么事情来此敲定自己是薛神医?正想问个清楚,这时,那俩大汉齐齐跪倒,身后那些手下也俯伏在地,众人高呼:“神医救命!”
郎野没等说话,老虎呵呵一乐,不知何时从地上拾起那两个鸡子,剥了皮正吃的满嘴焦黄,他大手一挥,对那些跪在地上的人道:“你们给我包子吃,我家老大就救命。”
那俩大汉听了,点头如捣蒜,“别说包子,定是大鱼大肉伺候,还有我自家造的经年纯酿,神医快请,晚些我儿命休矣。”
郎野瞪起眼睛看老虎,怒道:“几时轮到你做主!”
花猁子过来劝,“老大,看这些人煞是可怜,老大你即使不是神医,但你机智无双、侠义盖世,去看看又何妨,也许能帮这些人想出办法来,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呢。”
花猁子说的不无道理,再者,眼望天即要黑,四周绵绵群山,无处可投宿,自己伤势依然不容乐观,先找个所在安身也好,于是道:“也罢,我随你们去就是,不过首先阐明,我不是神医。”
俩大汉惊喜非常,急忙起身过来搀扶郎野,“神医请,过了这个山坡,对面就是鄙人之舍。”
一路走一路交谈,原来,这俩大汉是兄弟俩,老大董富,老二董贵,并非什么占山为王的草寇,而是山那边董家庄的大户,兄弟俩娶妻娶妾,老大有三个闺女,老二有一个闺女一个儿子,按说也是儿女绕膝,天伦之乐,古人重男轻女,哥俩仅一个男娃,这在他们看来就是人丁单薄,女儿都是养给外人的,儿子才是接续香火的户口本,因此不仅仅是作为父亲的董贵,连伯伯董富夫妻,都非常溺爱这个户口本,平时人参鲍鱼的大补,指派十多个丫鬟婆子看护,手不能沾土,行不能出屋,就差找个真空装置把户口本给密封。
可是,两月前,董家才三岁多的户口本突然生病,求医问药,甚至江湖郎中、巫婆神棍,遍访,户口本还是不好,就在最近前些日子,就是这个老者,苏州的方员外路过此地,因为急着赶路错过宿头,被好心的董富董贵收留,方老爷得知董家小少爷生病,忽然想起自己的朋友薛神医来,就说,等自己回到苏州,就请薛神医来救,保证药到病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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