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,“依了颜兄便是。”
颜宗悍道:“小哥去楼下稍等,我给郎贤弟炖了药在炉子上,等我去端了给他之后就来找你。”
陈幽听他说起郎野,本来自己所谓请他吃酒就是想找个机会打听郎野的伤情,趁机道:“他,不碍事吧?”
颜宗悍道:“伤口不深,无大碍,也需调养几天。”
陈幽微微点头,做了个请的手势,颜宗悍拱手别过,下楼,往后边的厨房去了。
陈幽也往楼下走,准备去等颜宗悍,刚行至楼梯,就听楼下人声鼎沸,不知从哪里闯进来一群军士,大呼小叫,喊店家准备吃食,个个饥渴难耐的样子,大概是行军路过。
陈幽怯步不前,这些都是金兵,骄横蛮野,怕无端招惹到他们。
此时有个女子尖叫,原来是柔福公主,不知她何时下了楼,被那些军士看到,没料想泗河畔会有如此美人,五六个金兵哈哈淫笑,把柔福公主围住,其中一个长的生猛海鲜似的,应该是个头目,就把柔福公主拦腰抱起,扛着往楼上走,边走边用女真语道:“让爷爷我爽一爽。”
陈幽不明女真语,但也明白金兵头目之意,楼上是房间,他是要对柔福公主非礼。
陈幽想,柔福公主是郎野的同伙,而且他们两个关系很是密切,虽然自己心里隐隐不舒坦,但怕柔福公主出事,势必会惊扰到郎野,想他的伤还未痊愈,不能再受惊扰和打击,想到此陈幽呼的冲上前去,拦住那个金兵道:“军爷应体察百姓才是,怎能做出这强抢民女之事。”
金兵一看,面前的这位少年,模样倒比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还漂亮,哈哈大笑,改了汉语道:“本军不仅仅喜欢女人,还喜欢你这样俊雅的美男,索性一起爽。”说着,伸手来抓陈幽。
陈幽往后一躲,靠在楼梯的围栏上,怒道:“你这厮怎配做军人,你们口口声声说宋之官军无用,你这些金国的军人也不过如此。”
那金兵听陈幽上纲上线到两国问题,更怒,“你是反叛,今日定要抓捕与你。”
再说郎野,在房内听到外面吵嚷,陈幽怒骂金兵,他虽然未能听个详细,却也知道是陈幽出事,暗叫不好,一跃而下,鞋都未穿,腾腾跑出,几步冲到陈幽面前,挡住她,忙着给金兵赔礼。
“军爷息怒,这是舍弟,年少轻狂,若有言语冒犯,我这个哥哥给军爷赔罪了。”
谁知,金兵头目根本不吃这套,把肩上的柔福公主放下,一把推开郎野,伸手抓向陈幽前胸,陈幽吓的急忙双手护住,那金兵头目便抓了她的手,往楼下就拖。
陈幽挣扎不走,被金兵头目拖倒,并依旧不停,沿着楼梯而下,就见陈幽俯在起伏的楼梯上,一路给金兵头目拖着,楼梯的棱角硌的她不时惨叫。
郎野咬牙瞪眼,勃然而怒,陈幽的哀叫刺痛他心,骂道,奶奶的,欺人太甚!几步冲去,从后边猛然拔出那金兵的佩刀,扑哧砍向金兵头目,那金兵头目啊的一声大叫,后背上斜着一条血红的口子,松开陈幽,扑倒在楼梯上。
楼下的金兵见状,呼啦啦一起冲上,足有二十多号人,把郎野堵在楼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