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柔福公主并不想与郎野有何摩擦,望他嫣然一笑。
郎野装着猛然想起似的,问:“对了,西夏那个大和尚来时,我看你从床上一跃而下,非常利落,你是不是会功夫?”
柔福公主一愣,继而叹气道:“我贵为公主,自小锦衣玉食,侍候的宫女太监岂止百人,弱不禁风,只因掳往金国,金人残暴野蛮,驱逐我等如豕狗,习惯了奔跑,又在浣衣院做苦工,日子一久,身子如村妇,不曾再有往日柔柔之态。”
郎野猜不透她所言是真是假,惟作明白之状,微微点头。
柔福公主起身,不知是不是怕郎野再问其他,告辞回去客栈。
陈幽见柔福公主过来,急忙逃回自己房间,对柔福公主,她知道是郎野一行,看她对郎野的行为举止,非常熟识亲昵,心里一沉,拿起那首《临江仙》,撕得一分为二。
郎野依旧枯坐,抬眼望一树杏花,灯光下幽幽暗暗,如美人半遮半掩,更动人心,眼前全是陈幽身裹杏花落瓣的美态,情不自禁而笑,起身,拍拍屁股上的泥土,准备回房睡觉。
此时魏庆和江松追偷听之人出来,刚好与郎野撞上,魏庆一把抓住郎野,喝问:“刚刚上房的是不是你?”
郎野啪的打掉魏庆的手,怒道:“我想上天,没有梯子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,没心情搭理这些人。
魏庆不依,过来拦住,“此时客栈外面就你一人,不是你是谁?”
郎野更火,“我在客栈外面怎么,就因为大爷我心情不好,在外面吹吹风,就成了上房揭瓦的小贼,是不是这泗河沿岸所有的客栈闹贼,都得推到我头上,不可理喻。”
魏庆抓住他,“走,去见大人。”
郎野骂道:“奶奶的,我看你们都是小人。”本就心情糟透,不单单是因为陈幽,被西夏三者盯着,像被押送的犯人,又怕完颜兽在后边追杀,更加惶惶,如今又给魏庆冤枉,心道,是不是因为我太厚道,是以谁都来欺负,此后爷就改改脾气,削削你们的锐气,他拱起膝盖,猛然撞向魏庆的裆部,魏庆没料到他会使阴招,往后一撅屁股,躲过,挥手来打。
郎野往旁边一窜,刚好到了树下,他抓住树干,把自己吊起,见魏庆过来,使劲晃动吊悬的身子,抬腿扫去。
魏庆心道,这小子何时会了功夫?之前我还真是小瞧他了,啪的一按剑鞘,剑鞘射出,直奔郎野。
“何必出手伤人。”一声喊,颜宗悍跃来,抓住剑鞘。
因颜宗悍之前救过陈幽,魏庆也不好对他动怒,手指郎野道:“你做过什么自己明了,早晚让你显形。”说完,气呼呼的进了客栈。
郎野松开手,从树上落下,没心情和他吵架,嘀咕道:“我又不是千年老妖,显什么形。”
朝颜宗悍拱手,“颜兄还未睡吗?”
颜宗悍道:“刚刚喝了一些解酒茶,此时精神许多,出来透透气。”
郎野兴致又起,他本无睡意,拉着颜宗悍道:“走走,去里面拿些酒菜,花前夜下,你我促膝而谈,酒味更浓。”
颜宗悍听他要接着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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