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图,夏王看来是志在必得,又搬得法王出来,地图,是绝对不能画给他们,但也不能斩钉截铁的拒绝,那样与自杀无疑,先慢慢聊着,再想策略,他双手合十,礼上,道:“绘制地图而已,我曾答应李钱荪李大人,但因事务繁多,才一拖再拖,这之间又生出许多误会,画图之事我放在心上呢,何必劳烦国师前来。”
喜摩多面上总是那副弥勒佛的呵呵笑态,道:“还请阁下听贫僧把话讲完,我要的,不是宋、金地形图,虽然我为西夏国师,但有关两国修好乃至两国征战之事都不归我管,我只要一个地方的地形图。”
郎野不明,一个地方的地图,与夏王要的,有何不同?道:“请讲。”
喜摩多理理垂落的双眉,道:“孤孓山。”
孤孓山?这是哪里,郎野暗自猜测,想自己对中国乃至世界地理都有研究,还真不知道孤孓山是什么地方。
喜摩多看郎野一副懵然不懂,继续道:“既然相烦施主绘制,贫僧就给你说个详细,这样也助于施主画图,事情是这样的,相传唐朝和尚玄奘法师从天竺求取真经返国,曾带回一批经卷,路遇孤孓山时,被一山妖所劫,虽最后安然,但却遗落一份经卷,此经卷据说是佛祖亲写,经卷上的字犹如活人,读出便动,而其更能自行为阅者讲解经意,贫僧修佛已久,听说已久,仰慕已久,想去孤孓山请得真经,福荫我国众生,乃至天下众生。”
其实,喜摩多所言,只对其一,其二是,据闻玄奘法师从天竺回国,还带回一本秘籍,此秘籍乃为天竺古籍,为天竺国王所有,也是天竺国王赠给唐王的礼物,据说修得此秘籍,可以长生不老,即使肉身百年瓜熟蒂落,魂魄亦能永世恒存。喜摩多要的,其实是这样的一副秘籍,而非当时一起遗落的那份活字经卷。
郎野心说,这种事犹如天方夜谭,自己纵观历史也未听说过,定是哪个类如虚无子的无聊之人,茶余饭后闲着没事,杜撰出这样一个故事,遂道:“不敢欺瞒国师,这个孤孓山我真是不知道在哪里,甚至从未听说过。”
郎野此话,喜摩多倒也相信,如果一般人都知道孤孓山在哪里,他也不必远道而来,只因夏王被郎野蒙骗,回国平乱,不知是不是郎野运气好,当夏王回去之时,国内真有叛乱,被他及时平复,更觉郎野奇才,甚至是神人,于是和法王喜摩多提及,又说郎野能够绘制天下地形众貌,于是喜摩多才想起孤孓山来。
不过,夏王欲履行诺言,封郎野为四王的事情,喜摩多没有说,他怕郎野以此自恃,不肯配合画图。
“却也不必着急,你可以慢慢想,总会想起。”
郎野赶紧借坡下驴,拖延时间,道:“国师,所谓史官一偷懒,后人就撞墙,我平素也有读史,但未见对这孤孓山的只言片语记载,也许是某座山的名字谐音,时间久远,传来传去,就离谱了,所以,你给我时间,让我好好想想,应该能找到。”
喜摩多颔首道:“好,我有耐性,走吧。”
郎野惊问:“去哪里?”
喜摩多道:“等你把孤孓山的地形图画出,我自会放了你。”
郎野当下一愣,他想囚禁我?这可不妙,面上不露半点惊慌之色,心里合计办法,眨眼想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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