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了。”
柔福公主一听,止住哭,掀开被子就跳下床,一下子抱住郎野,道:“多谢恩公。”
郎野只觉怀里绵软软的,原来,这柔福公主只穿了件薄绢中衣,一股温热的香气扑进鼻子,就像饮了蒙汗药,他顿觉浑身酥软。
“你以后自己小心,我能做的就是这些了。”郎野声音轻缓了许多,下意识去推,手触之处,无不滑腻至极,柔若无骨。
柔福公主从郎野怀里脱开身,仰着脸看郎野,一滴泪从明眸处滑落,沿着吹弹可破的面颊滑到小巧的鼻翼,再滑到嫩粉的微微张开的樱唇,樱唇内露出几粒贝齿,莹莹泛光。
“只是我手无缚鸡之力,若那金主派人来抓,却又如何是好。”
刚说到此处,突然,她的衣带无因自开,薄绢的中衣和柔滑的肌肤两不相附,跌落在地。
柔福公主一脸惊慌之态,忙低身去拾,整个后背甚至整个后身就袒露给郎野,那小翘臀雪白耀眼,圆溜溜挺在郎野面前,除非郎野是缺少零件,要不就是心理变态,这样的一幕,就是柳下惠都保持不住,他不自觉的攥紧双手,呼吸突然加快,血往上涌,就要从天灵盖鼓出似的。
柔福公主拾起衣服,转身来穿,刚批上肩,蓦然展现给郎野的,却又是她的裸露的前方,玉峰高挺,暧昧的烛火下泛着幽光。
郎野一阵晕眩,口中喊着:“子君子君!”想以此来警醒自己。
柔福公主却伸出细长的手臂,抚摸郎野的面颊,脸上是娇媚的浅笑,手指捏捏郎野的鼻子,然后划过他的嘴唇,伸进他的嘴里,搅动一下他的舌头,拔出,黏糊糊的手指又放在自己唇上,轻轻的来回的涂抹。
郎野腾腾后退,心里直喊:“阿弥陀佛!”子君已经不好用了。
这一后退,两个人距离远了,柔福公主整个身体白花花的一览无余,粉嫩的肚脐扣在平滑的小腹,如一轮不甚光亮的晓月,高挂在丛林上方。
郎野转身就跑,脚却生根,心如擂鼓,口不能言。
柔福公主如仙子飘去,从郎野后边抱住他,一声娇呼:“郎!”双峰顶在郎野后腰以上,伸出细长的大腿如水蛇般绕进郎野的双腿之间,赤裸的玉足调皮的乱动,拨弄得郎野某处乍然突起。
他心里大喊一声:“主啊!饶恕我的罪过。”求完东方求西方,然后猛然转身,把柔福公主就拎了起来,腾腾窜到床边,噗通扔了上去,一咬牙……
咚的一声,郎野心里一惊,我这牙咬的山崩地裂吗?
是老虎闯了进来,震耳欲聋的大喊一声:“老大,不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