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!”他怒吼道。
风舞道:“王爷,属下不截断腿,只能送命。”
完颜兽迟疑着,他又怎忍让风舞送命,在地上腾腾的走,毫无对策,不禁骂道:“这些汉人,舞文弄墨,整日弄些无用之事,连个毒都驱除不了,等下,我把全城的大夫都杀了,把医馆都关闭。”
穆白风沉思良久,拱手对完颜兽道:“王爷,下官幼时酷爱攻读,涉猎众多名典,曾在一本医书上看到这样一个例子,能够驱除深入肌理的剧毒,这法子叫——推宫换血。”
推宫换血?完颜兽和风舞一起看向穆白风,这个词汇他们闻所未闻。
穆白风道:“就是在风舞兄的大腿内侧开一缺口,然后把他的毒血吸出,若毒血少,则不必换血,若毒血多,放出也多,人没有血,怎能存活,所以,必须以我之血补缺,这样,风舞兄定然会保住性命,只是,这个法子我只是在书上看过,究竟真假未能证实,可不可行,还是另说,并且我不懂医术,不会武功,推宫换血,这两样缺一不可,是以,还请王爷定夺。”
完颜兽走来,抓住穆白风的双肩,使劲捏着,动情道:“白风,你聪慧无人能比,本王信你,不然又能怎样,不冒这个险,风舞也是非死则残。”
风舞却连连摆手,“不、不,穆兄,我死,王爷至少还有你在身边尽忠,若把你的血换给我,一旦两个都不成,王爷,谁来服侍。”
完颜兽大怒,高声道:“本王我乃天子龙孙,福星高照,你们都死不了。”
此言一出,把穆白风和风舞吓的一颤,天子龙孙,这不是皇上之意,完颜兽之心,路人皆知也。
穆白风一副充耳不闻的模样,刺啦,撕开风舞的裤子,然后从身上摸出一柄短刀,回头看看完颜兽道:“王爷,此法惨不忍睹,怕污浊了王爷的双目,请王爷暂避。”
完颜兽点点头,刚好自己有事要办,过去拍拍穆白风的肩膀道:“白风,风舞就交给你了,成功之后,重重有赏。”说完,出了房门,来到院子里,喊侍卫牵过自己的马匹,不带一人,独自往西郊而去。
飞奔稍许工夫,远离城区,才下马,打着火折子,看看附近的环境,前面一片黑松林,确定不错,然后吹熄火折子,默然伫立,似乎在等一个人。
不久,只听两声,“布谷、布谷!”
完颜兽朗声道:“出来吧。”
从黑松林里出来一人,身着夜行衣,脑袋包裹严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这人来到完颜兽近前,施礼道:“见过王爷。”是个极其动听的女声。
完颜兽道:“约你出来实在是冒险,但不得不如此,你可知道自己所犯之错?”
这人一愣,思索一下拱手再施礼道:“属下愚钝,还请王爷明示。”
完颜兽冷冷的哼了一声,气道:“本王曾告诉过你,不到万不得已,不能露出身份。”
这人急忙道:“属下一直很小心。”
“那你为何杀了张五云?”完颜兽雷霆震怒,“这还不是泄露身份吗,一个柔弱的小女子,能把一个武功高手杀了,除非郎野蠢笨如猪,否则,他现在忽略,不代表他以后不醒悟过来。”
这人噗通跪地,连连哀求:“请王爷恕罪,那张五云实在是可恶,对我……”
“对你动手动脚是吗?”完颜兽抢过话来,“你以为你是谁?公主?哈哈哈,你只是个歌妓,对你动手动脚的男人数不胜数,何必在乎多这一个,总之,你别忘了自己的任务,如今郎野已经对你怀疑,怎样解除他的怀疑,让他心甘情愿帮你,你自己看着办吧,我走了。”说完,反身上马,扬鞭而去。
这人独自呆立,良久,才狠狠的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,“郎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