篝火而坐,他先猛灌了一大口酒,然后再递给郎野,也不说话,大口嚼着韧如皮革的肉干,盘腿而坐,不怒而威。
郎野接过酒袋,看着被张东岭含过的袋口,有些别扭,仰头,把酒袋对着自己张大的嘴巴隔空而倒,心里就合计,要不要把云娘之事告诉张东岭,告诉,只怕他难以相信,自己在他那里,算是有过“前科”,头上好歹顶着个金国飞骥大将军的头衔。如不告诉,日后张东岭得知,自己此时不说更显得因为理屈而隐瞒。
他踌躇满怀,思量再三,最后下定决心,坦诚相告,自己和云娘无冤无仇,杀她是情势所迫。
刚要张口,张东岭把酒袋递来,“春夜,露宿,对饮,你我究竟是朋友还是敌人?”
所谓做贼心虚,郎野心里惦记云娘之事,闻听敌人二字,灵台突震,然后自己哑然失笑,男子汉大丈夫,行事光明磊落,怕甚,又哗哗的灌下几口酒,热气上涌,刺啦,扯开自己衣服,张东岭见状,哈哈一笑,挽起袖子,道:“我正有此意,来吧。”
郎野看他笑的春风荡漾,又一副宽衣解带的架势,愣住,张同志你想干嘛?俺不是那个意思,俺就是用此表示,俺坦荡无私。
就见张东岭过来抓住他的胳膊,双腿略弯,弓字步,道:“许久没有敌手,除了那个你身边的瘦高个,他功夫厉害,但比力气,却不一定能赢俺,据说你曾经徒手杀死二十多个官兵,俺一直神往,今日得着机会,你我就较量一下。”
郎野才明白,这老兄的意思是,摔跤。
正憋闷的慌,酒性起,反手扣去,两个人在火堆旁比量起来。
按说,张东岭会功夫,郎野定不是对手,然郎野年轻,气盛,身大,力足,两个人你拽我拉好一阵,愣没分出胜负。
张东岭嘿嘿一乐,棋逢对手,更加刺激,他力在下盘,稳如泰山,双手用力一拉,喊了声:“过来吧!”
郎野身子前倾,眼看要倒,他猛然用膝关节撞向张东岭的腹部,张东岭沉闷的叫了一声,紧收腹部,双腿站立不稳,噔噔往后退步,幸好他功夫厉害,啪的甩出一条腿,稳住身子,才不至于倒地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张东岭爽朗的一笑,“你不合规矩,十七还整日的夸你如何神武。”
郎野知道这不是摔跤,类似散打,管他,赢为上,道:“张头领,承让,但是你可明白,无论用什么样的方法做事,有些是迫不得已,不择手段也好,不光明磊落也罢,过程完全可以忽略不计,重要的是看结果。”
张东岭不觉低头沉思,觉得郎野的话似乎在暗示什么,“比如呢?”
郎野道:“比如飞骥大将军之名,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