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继宗听了汇报,一声喝,此时被孙福临忽悠,早忘了郎野那五百两银子的恩德。
郎野道:“我胆子是很大,你也知道?”他之所以在匪窝里如此横行,都因为他知道这是金国,他是金国的将军,而又得知李继宗想巴结金廷,不敢对他怎样。
孙福临惊奇,从未见过如此狂妄的囚犯,讥笑道:“你休要叫嚣,等下就把你押解衙门,知县大人把你打入死牢时,看你还嚣张。”
郎野呵呵一笑,“你最好把我送给知府大人,你看他会不会用八抬大轿把我接走。”
孙福临哈哈哈一顿笑,光有声音不见笑脸,典型的冷笑,“你是宋廷的细作,还想八抬大轿,先让你吃八十大板,杀杀你这狂徒的威风,来人,给我打!”
郎野长臂一伸,喝道:“慢着,打人总得有个理由。”
孙福临斩钉截铁,“就因为你是细作。”
郎野捏了捏手指的关节,嘎巴嘎巴作响,道:“孙福临同志,我们就来切磋一下,何谓细作。细作,无非是刺探一些情报然后报给主子。首先,你这盘龙寨,江湖上没名,官府里不挂号,人家打都不稀罕来打,我花五百两银子来刺探,你知道不知道一个知县一年的薪俸才多少银子?”
孙福临补充道:“我说的,你是宋廷的细作。”
郎野连连摆手,道:“我更不是送廷的细作,这是金国,我若是宋廷的细作,应该去的地方是金的府衙、军营、都城,我来你这个匪窝作何?”
孙福临并不屈服,道:“你是受宋廷派遣,来救这个女子。”
郎野故作茫然的瞪着孙福临,道:“那么我为何来救这个女子?首先,你们没有承认她是柔福公主,如果你说我是细作,来救此女,那么你就承认了她是宋之公主?”
孙福临登时语塞。
郎野趁热打铁,再道:“你可知柔福公主是金主的妃子,这是金国,你敢动皇帝的妃子,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,尔等不知死期来临,还在此汪汪乱叫,恐怕等下押解官府的人是你,还有你!”他手指孙福临和李继宗。
李继宗吓了一跳,回头去看孙福临,等着他能舌灿莲花还是舌灿菊花的败郎野于此。
一番唇枪舌战,孙福临直冒汗,完全没有料到这个郎野反应如此敏捷,口才如此过人,非他能敌,既然不敌,还有最后一招,那就是不讲理,即使你是孔子、孟子、墨子等等圣人,都抵不过一个不讲理。他高喊一声:“别听他巧舌如簧,把此人给我杀了,再把尸首送往衙门。”
那些喽啰听二当家命令,一起过来抡刀就砍。
郎野心说不妙,以为凭自己三寸不烂之舌能据理力争,洗脱罪名,还自由之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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