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剽窃,他急的六神无主,想拦阻,知道完颜兽的脾气,强出头,只怕救不了云娘,然后自己成了泥菩萨。
心里暗骂风舞,自己有眼无珠,错把小人当君子,一路之上见他也无滥杀无辜,原来是因为他的主子不在,他才不急于表现,如今原形毕露,给完颜兽出了这么一个禽兽不如的主意。
诚然,风舞和魏庆之流比,多少有些良知,但是,风舞对完颜兽的效忠,一如魏庆对汪泊雁的效忠。只是风舞不似魏庆,离开完颜兽的视线,他还是非常低调,一旦在完颜兽身边,他是小心又谨慎,所以,适当的表现,那是必须。
骂解决不了问题,就见侍卫再刺啦一声,云娘的裙子落地,剩下里面的裤子,这个时代女人在里面穿的裤子,感觉就像是现代女人的丁字裤,云娘羞愧难当,继续破口大骂。
侍卫刚想再去扯,郎野血往上涌,顾不得太多后果,喊道:“慢着!”
完颜兽不明所以,侧目看看郎野,奇怪的问道:“郎将军有事?”
郎野打了个停,其实还没想好策略,硬着头皮道:“王爷,但凡这种刺客,都是死士,早把生死置之度外,这云娘的来路我略知一二,在那家客栈卖唱已久,和那些酒客嬉笑怒骂,勾勾搭搭,您以为她在乎自己的身子,这种女人,是歌姬,也就是歌妓,不知给多少男人睡过,否则,谁家的婆娘能抛头露面,在那样的场合抛着媚眼,唱曲子换钱,所以,别脏了咱大金国勇士们才是,我猜想,她行刺王爷,定是被人怂恿、教唆,其实找出这幕后主使不难,王爷若信得过,交给我如何?”
完颜兽不知答应还是不答应,转头去问穆白风和风舞,“依你们之见呢?”
穆白风道:“王爷,不如就让郎将军试试,咱们的目的就是想知道这些,难不成真的就为了一个女人的身子吗。”
风舞看看郎野,郎野咬着嘴唇,不知是得意还是发狠,眼睛直直的瞪着他。反正穆白风都点了头,风舞也不想与穆白风唱反调,遂点头同意。
完颜兽道:“好,只要能说出是谁主使,那些人又藏在何处。”
郎野又道:“不如请王爷和两位大人,换个地方喝茶,暂歇,让我私下里和她谈谈,这种人,硬来不行。”
完颜兽喊了穆白风、风舞二人,转身出去。
郎野侧耳听听,他们已经走了,可是屋里还有侍卫,于是他假惺惺的上前,啪的就是一个耳光,“你这恶女人,唱你的小曲得了,竟敢刺杀王爷,说,是谁主使你的,他们现在又藏于何处,不说,哼哼!”他嘴上狠,心里道,大姐,你不说,我也救不了你,不如你就说吧,是不是张东岭那伙,反正张东岭和李轻云整天价找完颜兽的麻烦,他们打去呗。
云娘朝他呸了一口,骂道:“败类!”
郎野装着怒道:“你知道我是谁,我可是大金国的飞骥大将军,你敢呸我。”
云娘听他自报家门,猛然转头来看,声音低的不能再低,道:“十七,真的很喜欢你。”
郎野脑袋嗡的一声,不是怕杜十七喜欢自己,而是明白,云娘果然是张东岭派来,心里又骂,张东岭啊张东岭,你个七尺高的汉子打不过完颜兽,弄个女人来送死,真是卑鄙。
说这云娘,本是个穷苦人,因样貌姣好,被一恶霸找了个理由占为己有,后恶霸因得罪人太多,某天死于非命,云娘就开始一个人孤苦无依的到处流落,混迹于各个娱乐场所,卖唱糊口,给人欺负,被偶尔路过的张东岭救下,两个人遂生情愫,怎奈张东岭过的是刀头舔血的日子,不想有拖累,就这样,云娘甘愿做了张东岭的红颜。
日前,张东岭到了这里,前来探望云娘,恰逢完颜兽来此,张东岭欲杀之,被云娘阻止,谁都知道完颜兽厉害,她担心张东岭不能得手反受其害,张东岭并无打消刺杀完颜兽的心思,他此时正在四处活动,谁知完颜兽刚好来到云娘卖唱的这家客栈,云娘看完颜兽连知府的手下都敢砍,遂猜出他的真实身份,于是以身犯险,她以为完颜兽不会在意一个卖唱的女子,她要杀了完颜兽,就把这个,当做回报给张东岭的一份大礼,勇气可嘉,真心可鉴,但是,却是以卵击石,自不量力,愚蠢之极。
她故意提起杜十七,是想郎野明白,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