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主但可放心,那几个是过路的恶人,不会重新返回。”
既然说不动,郎野便留下一些钱物,无论是当做住宿费还是布施,略表一点心意,向老寺主告辞,带着众人下山去了。
一路晃晃悠悠的慢行,担心陈幽的身体,到了中午,不过行了三十几里,找个村落买了些吃食,稍事休息,又打马前行,到黄昏时分来到一个镇店,便准备投宿,先找了家饭铺,馒头炒菜汤汤水水的点上,六个人饱餐一顿,饭后天就渐黑,起身,就想找个客栈投宿。
刚想出门,老虎走在最前,突然大喊:“炸他!”
这一句,郎野立即反应过来,是西夏人,在八方镇之时,风舞妙计,配制火药炸了西夏三大高手,当时老虎参与其中,事后时不时的把此事搬出来重新乐一回,这事对他印象深刻。想想老和尚手里的地图已毁,他们定是来抓自己画图。
风舞一马当先,保护这些人已成为他的习惯。
郎野自收拾了那两个土匪之后,心里明白一点,即使不会功夫,男人要的是肯拼命,是狠。他左右找应手的东西,准备赴死一搏。
沈石溪和柳寒塘两个,一起来斗风舞,郎野趁机喊着老鲁几个,赶紧冲出门去,突然后面是陈幽的一声惨叫,他急忙回头去看,不知何时,那个牛魔王般的阿怒,扛起陈幽想跑,嘴里还不停大喊:“美人。”
郎野不清楚西夏人为何要抓陈幽,急忙喊道:“他是男人,爷们,公的。”
阿怒不理,夹着陈幽就走。
郎野心下糊涂,这番子为何却不搭理我,没听说陈幽也会画地图,莫不是他知道抓我不易,逮了陈幽来威胁我?这恐怕,应该好用。
他大喊:“风舞,快救小陈!”
风舞被沈石溪和柳寒塘缠住,脱身不得。
郎野情急,右手从桌子上抄起一个盘子,左手拎着一个热水壶,咚咚的跑出去,到了街上,阿怒已经带着陈幽上了马,就要扬鞭而去。
风舞情急之下,袖子一甩,立即长出几丈,缠住阿怒的马腿,用力一拉,那马即将跌倒,背上的阿怒和陈幽也就要摔在地上,突然一人飞出,伸手接住陈幽,然后宝剑刺去,阿怒就地一滚,躲开,那人急忙把陈幽放下,藏在身后。
此人郎野认识,那晚就是他把陈幽托付给自己。
柳寒塘看郎野这方面来了帮手,风舞已难对付,看这来者不善,知道一时难以取胜,他不做无谓的牺牲,喊了自己的同伙,撤走。
郎野刚想感谢人家出手相救,那人一摆手,“此地不宜久留,先找个地方再说。”
拐过几条街,找到一家客栈,要了几个房间,一干人安顿好,郎野叫小二烧了热茶送来,又安排风舞等人退下,他知道但凡救陈幽的人,都是宋人,因为陈幽说过,他的父亲是宋之名士陈栋,所以,风舞在场多有不便。
屋子里仅剩他们三个,陈幽介绍道:“这位,是李少麟,我们两家,是世交。”
郎野抱拳施礼,看这李少麟,少年英雄,浑身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