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没有治伤的药,用内功逐个调理一番,能不能保住命,看他的造化。
郎野总算明白,这三个僧人没死,命花猁子去外面查看一番,确认没有可疑之处,然后紧闭房门,想等那小师父休息一下,再问详细些。
一个时辰之后,伤重的两位,缓缓醒来,大难不死,不停感谢郎野等人。
郎野却站起身来,郑重的朝风舞抱拳,道:“风兄,一路之上你救人无数,此大恩大德,不需郎某来报,上天自睁眼在看,他老人家记在心里呢。”
郎野的意思,只因为风舞跟了完颜兽,不知做了多少恶事,自出门南行,却见风舞并非当初自己所想之人,心里渐渐喜欢。
风舞见郎野如此礼待自己,急忙大躬身长作揖,“老大您折杀风某了,我所做一切,都是您的吩咐,是您恩德众生才对。”
这话,倒无虚言,按领导的吩咐做事,这不仅仅是魏庆之流,亦是风舞此等人的原则,只是风舞和魏庆,在本质上有一点点区别。
小半个月亮爬上夜空,山里寂静,时传天籁,郎野等人即在寺里安歇,因为仅有的三个僧人皆有伤在身,他们反客为主,不仅负责照顾三人,还淘米做饭,并冲刷地上的血迹。
饭菜做好,郎野端了,就想亲往寺主的房间去送,陈幽迎上,抢过去道:“我来。”
郎野也不推辞,心里有事,出了殿门,月空下默然伫立,思绪翻腾。
陈幽望着郎野的背影,悠然一声叹,进了寺主的房间,小和尚伤的最轻,正在师父床前侍候。
“阿弥陀佛,有劳施主,我来侍候师父吃饭。”小和尚道。
陈幽摇头,“你伤未痊愈,去歇息,还是我来,刚好,在下有些事情,想请教高僧。”
寺主挥挥手,示意小和尚出去。
小和尚离开,寺主淡淡一笑,道:“女檀越是有心结?”
陈幽登时愣住,手一抖,托盘晃了一下,“您知道……”
寺主指指旁边的桌子,示意陈幽把饭菜放下,道:“我还不饿,也吃不进,不如先聊几句。”
陈幽依言把手里的托盘放下,然后站在寺主床前,想了又想,迟疑又迟疑,终于鼓足勇气道:“高僧,有句话叫,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,此人,是不是罪大恶极?”
寺主道:“非也,伯仁自有伯仁的宿命,不过,此人也有此人的使命。”
陈幽瞪眼看着寺主,用心揣测他话里之意,然后深深的鞠躬施礼,不再多问,过去端了稀粥,一口一口的喂寺主吃下。
等陈幽出来,刚好郎野从外面进来,两个人四目交投,却彼此都无言语,就这样相面似的,站了有一会儿,郎野刚想开口说话,陈幽抢先,道:“我要自己回江南。”
这个郎野没有想到,急忙问:“为何?我在济南的事情很快会处理好的,到时我去送你。”
陈幽摇头,“若你不知道什么,请恕我不能据实相告,因为,很多事情你越少知道越好,若你知道什么,就当做不知道,或许,你我都一样,无法面对。”说完,不等郎野想问什么,径直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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