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黑衣人刺啦,将地图撕碎,然后从身上掏出火折子点着,把地图的碎屑都烧得一点不剩。
“现在你可以放心了,赶紧带幽儿走,以后,我会想办法去找你们,拜托!”说着,又朝郎野拱手施礼。
地图已毁,郎野也无甚心思,陈幽又回,更不留恋此地,还礼之后,拉着陈幽跑回那之前占用的人家。
风舞业已回来,大家商量一下,在把院子里的匪人捆绑在一起,留给明日一早即可自行解开穴道的户主一家,他们或报官或杀,任由其处置。
然后翻箱倒柜,找了很多金银,按郎野的意思,他们不来借住,只怕这伙匪人定要杀了户主全家,这是他们收的保护费而已,理所应当,一切搞定,六个人,匆匆离开镇子,连夜打马南行。
一口气跑出去五六十里,天值上午,才勒马住缰,眼望前边青山叠翠,春水粼粼,放马河边,他们则坐在草地上休息,老虎几个,就着河水,吃着从那户人家带来的干粮,后躺在草地上晒着太阳,沉睡过去。
郎野也疲乏,但他睡不着,心里有事,上次以陈幽把花猁子换回,再此见面,虽然陈幽未表现出任何愤懑之色,他自己倒挂不住,向陈幽指指青青绿草,然后起身先行,陈幽跟上。
“对不起小陈……”
“我明白,”陈幽打断郎野的抱歉,“若不是因为我,魏庆也不会抓了花猁子,他们两个,无仇怨,一切因我而起,理应由我负责。”
虽然相处时日尚浅,陈幽的个性郎野了然于胸,所谓“不自见,故明;不自是,故彰;不自伐,故有功。”陈幽即是这种不温不火、平淡如水的性情。
但他还想解释,道:“这不是我用你换花猁子的理由,真正的理由是,我看出魏庆等人并不想害你,只是想抓你,知道你没有危险,可是,放花猁子在魏庆身边,魏庆的为人你应该了解,何其歹毒,只怕花猁子会有性命之忧,我本打算先换回花猁子,然后再去救你,这样,你们两个都平安无事。”
陈幽点点头,“你分析的非常正确,亦不失为一个主人应有的处置方法,可是,可是若我依旧因此而恨你呢?”
郎野蓦然和陈幽对望,那一双如深水般的明眸,透着无比的哀怨,郎野心猛然一揪,心道,男人,宁可让人恨,也不能让人瞧不起,我这样做,小陈不会觉得我愚笨。他浅浅一笑道:“我真希望你恨我,恨与喜欢,只是一丝相连。”他的意思是,即使你恨我,也许某天你会喜欢我,至少在你心里,我郎野够爷们。
谁知陈幽突然脸飞红霞,转身去了河边,双手掬水洗脸。
郎野追上,道:“小陈,有些话,或许是我多嘴,但我还是想问,你可以选择不回答,这不影响我们做朋友。”
陈幽依旧用手掬水,再洒下,也不回头,道:“你是想问我,究竟是谁,为何魏庆会苦苦寻我,我只能告诉你,我父乃宋之名士陈栋,我们家和赵构有世仇,所以魏庆等人奉赵构之命前来捉我,我逃来山东,是投奔舅母,谁知沦落到此。”
舅母?郎野忽然想他刚穿越而来,在七星镇之时碰到一个少年夜里拍打穆大娘的门,还口呼舅母,定是这个小陈,怪不得总是对陈幽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真是巧的不能再巧,忽然又想起昨夜的黑衣人,差不多就是穆白风,他和陈幽是表亲,才会那样着急,蓦然又想起穆白风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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