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答应。
既然想住,就住个舒服点的,那就找户富裕之家,寻了一个高门大院,风舞飞身而进,不多时,出来打开大门,把郎野几个请到屋里,郎野一看,阖府上下足有三十多口,个个呆立不动,洗脸的,喝茶的,睡觉的,缝补的,更有甚者,还有一对男女裸着全身拥抱在一起,姿势不同,表情各异,像一场雕塑展览。
郎野吩咐,先去厨房炖锅肉,吃饱了再睡。
老虎和花猁子,兴奋的不得了,这个游戏好玩,就像到了自己家,里外忙活,不多时,饭菜端上,几个人大吃大喝。
不知为何,郎野忽然想起那句名言:妻不如妾、妾不如妓、妓不如偷、偷不如偷不着,原来,轻松得来的东西都不会被珍惜,这样偷偷摸摸的饭菜为嘛这样香?怪哉怪哉!然后各住游览一番,赏月作乐,好不恣意。
忙到午夜,才打着哈欠各自去睡。
还没睡着,就听有人咚咚擂门,郎野几个一起从房间跑出,所谓做贼心虚,偷住在此,心里恐慌。
风舞告诉郎野,去门口支应,他们几个把府里的人全部归拢到一个房间集体存放。
郎野来到门口,没敢直接开门,试探的问了句:“哪位?”
对方答:“过路之人,相烦主人家,讨口水喝。”
郎野心里更慌,这话说的非常没水平,大半夜的只为喝口水而打扰人家,未免说不过去,一听就是扯谎,回道:“对不住,家里茶没了。”
对方道:“清水即可。”
郎野再道:“水缸干了。”
对方又道:“水井汲水也可。”
郎野不耐烦道:“井枯了。”
对方冷冷一笑道:“那我就饮你的血!”咔嚓一声响,大门露了一个硕大的窟窿,是被刀劈开。
郎野往后直躲,再定睛一看,大门口密密匝匝的站着一群人,少说也有二十,穿戴匪气十足,各有刀枪在手。他心里暗道,只怕是遇到下山抢劫的土匪。
为首的一个大汉应该是头领,高喊一句:“弟兄们,杀!”首当其冲,挥刀来砍郎野。
郎野转身就跑,冲到院内的花架下,拾起地上的一把镐头呼的抡向匪人,大敌当前,早忘了惧怕,想的都是拼命。
匪人见他反抗,更加火起,一拨冲向屋内,两个来战郎野,必杀无疑之态。
郎野身大力不亏,把个镐头抡得呼呼直响,却使得那两个匪人无法近身,在两匪人左右寻找机会之时,他弯身,贴着地面横扫过去,就听哎呀一声叫,一个匪人被打中脚踝处,噗通倒地,另外一匪人把刀做泰山压顶之势砍郎野的脑袋,郎野抡起镐头往上一架,哎呀,打中匪人的手腕,嗖,刀飞了出去。
郎野手拿镐头逼问道:“你们是谁?来此作甚?”
两个匪人落败,唯有老实回答,“我们在这附近山上落草,今日下山当然是为了弄些钱粮。”
这时,风舞几个人已从屋内跑出,老虎手里还拎着两个匪人,扑腾,往地上一摔,道:“老大,都不经打。”
郎野对风舞道:“几个土匪,怎么处理才好。”
风舞还没等说话,只听街上哭爹喊娘之声顿起,隔着高墙都能望见外面火光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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