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谋福,即使道行再高,也是个虚名的神仙。
香烟缭绕,佛音悠然,郎野携众手下叩头上香,祈拜完毕,刚想问身边的香客,庙祝在哪,老虎手指神像,大喊:“娘!”
郎野知道他二百五的脾气上来,你娘坐在这里,我敢使唤你,你娘真坐在这里,天上从此更热闹,你比那个齐天大圣还疯,比天蓬元帅还呆,比卷帘大将还憨,还不得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烤地瓜才怪。急忙给花猁子使眼色,意思是,管住,然后拱手施礼,问旁边的一个打扫的老者:“庙祝可在?”
老者正抓着笤帚扫地,听郎野问,停下,道:“阿弥陀佛,我就是,施主何事?”
郎野合十还礼,道:“是这样,我主仆几个,路过此地,怎奈盘缠被贼匪盗走,天色已晚,春寒未尽,夜里想在这借住,只一晚便可。”
庙祝再道:“阿弥陀佛,俗家有云,谁出门能背着房子不成,施主不必焦虑,今晚在此居住即可,只是地方狭窄,还望施主莫要嫌弃。”
郎野道:“不嫌弃不嫌弃,多谢您。”
庙祝道:“跟我来。”带着郎野几个,来到耳房,想来屋子空了许久,灰尘很大,但床铺都在,庙祝还是连连抱歉之语。
郎野再次谢过,命人简单收拾一下,即可入住。心里念着“阿弥陀佛”,先前蹭老和尚一顿饭,现在蹭庙祝一夜住,佛家真好,大慈大悲。
风舞道:“我想去镇上走走,只怕西夏人来此有所图谋。”
郎野心道,小子,少来骗我,你找西夏人是一少半原因,只怕你找那老和尚才是真,道:“风舞啊风舞,还以为你才智非凡,难道不懂我投宿在此的意思?”
“这……”风舞想想,有些懂,却故意装着不懂。
郎野道:“那个老和尚偷了你的东西,虽然你眼中没有我这个老大,一直都不肯说出私藏之物,但作为老大我得替你解忧,但凡出家人,出门在外,若是有庙宇,定会来此挂单,多半不会去客栈,那个老和尚应该也知道这里有圣母娘娘庙,差不多今晚即会来此,到时,让你瓮中捉鳖不好吗。”
听郎野说自己私藏,风舞早已吓的屈身拱手,又不敢岔开郎野的话,唯有等他说完,才道:“并非是我有意欺骗老大您,只因这件事事关重大,我怕给您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郎野心说,你是想讨好完颜兽才是真。无暇与他计较,喊了花猁子过来道:“在盗界,你算几流?”
花猁子嘿嘿一笑,很是卖弄的,道:“不是跟老大您吹嘘,咱应该是一流,虽然我以前不愁吃不愁穿,但就是爱好这一口,寻的就是个刺激,费心的研究足有十年功夫。”
郎野哈哈大笑,“老和尚在你面前把风舞身上的东西偷走,你毫无察觉,还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。”
花猁子脸有赧色,被人揭短,拍着胸脯道:“老大,给我个机会,若那老和尚真来,我保证把风大人的东西偷回。”
“若不能得手呢?”郎野问。
花猁子想都不想,就道:“此后我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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