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惦记。
离开义庄,两个人匆匆往客栈返回。
街上过来一队巡逻的官兵,风舞拉着郎野赶紧躲在暗处,虽然这是金国,风舞和郎野都是金国的官员,但兽王已经规定,不到万不得已,不能暴露身份,在高老庄之时,事出无奈,才抖出郎野的飞骥大将军名号。
“谁?谁在那里?”巡逻的官兵喝问。
郎野以为人家看见了他们,刚想也学猫叫,感觉自己学什么都惟妙惟肖,定像个十足发情的公猫,而且是到了那种迫不及待的程度。
“军爷,小老儿张三,只因老伴得了急症,故此送去医馆。”
郎野听这人说话好熟悉,和风舞对望,然后大喜,是虚无子!
果就是虚无子,他先郎野两个早一步到达,重又偷了奶娘的尸体,背着来到街上。
官兵不信,过去看看虚无子背上之人,紧闭双目,像是昏迷,又把虚无子身上搜了一遍,并无任何藏匿,才放了过去。
虚无子得赦似的,一路小跑。
郎野道:“我们跟着,看他到底想作何。”
两个人,跟着虚无子,七拐八拐,来到一处宅院,院落不大,但很精致,绝不是一般百姓的低矮破旧,门口悬挂嫩粉的纱灯。
虚无子敲门,不多时有人来开,报了名号,那人放他进去,只是看他身上背着个人,却不知道是死人,也就没有言语。
郎野看看风舞,“我们怎么进去?”
风舞指指墙,墙不甚高,风舞蹲下,郎野踩了上去,风舞随后跃上,两个人进到里面,过了又一角门和一个小廊,往亮灯的正屋而去。
“有守卫。”郎野忽然发现距正屋门不远处,有两个守卫正在来回溜达。
风舞停下,弯身在地上捡了两个石子,然后嗖嗖射出,那两个守卫轻微的叫了声,只觉额头被什么叮咬了一下,好奇,一会儿,脑袋昏沉,身子绵软,刚要倒地,郎野大惊,一旦弄出响声,只怕给屋里人发现。
就见风舞,瞬间窜到,伸出右手,接住一个守卫,再踢出左脚,接住另外一位,然后慢慢放在地上,一摆手,示意郎野过去。
屋子都是上明下暗的雕花格子,透出灯光柔柔。
郎野蘸了唾沫,想把格子上的纸捅个窟窿,这是惯有的桥段,谁知,捅不破,人家这不是纸张糊成,而是一种透明度极好的纱布。
风舞抽出宝剑,用剑尖扎了两个窟窿,然后两个人趴在格子上偷窥。
屋内,脂粉气很浓,地上还铺着绒绒的地毯,雕花的椅子上端坐一人,虚无子想是刚进去,正拱手作揖。
“李大人。”虚无子道。
椅子上的人请虚无子坐了,问:“不知真人所说之事,可得手?”
虚无子呵呵一笑,道:“大人把我老伴请进来。”
李大人不懂,看虚无子一副得意的相,命手下人把虚无子所谓的老伴,即是奶娘的尸体抬了进来,放在地上。
虚无子向李大人要了一把短刀,也不解开尸身的衣服,直接划开腹部,手伸进去一掏,拿出一个布包,打开,是一张纸,再把纸打开,弯弯曲曲,条条道道,画的,分明是地形图。
郎野看虚无子割开奶娘腹部的情景,再次想起七星镇穆大娘借他之手杀死那二十多个官兵的场面,突觉胃里之物一起往上涌,啊的一口喷了出来。
屋里之人噗的,吹熄了灯,郎野暗叫不好,里面的人已经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