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死了,只想借您的肉身一用,真不是我杀的。”
花猁子听他这样一说,就想探听一下他偷尸的秘密,回去也好报给郎野,揉揉疼痛的膝盖,往石头上坐了,问道:“说,你用我的肉身何用?”
老者吓的急忙道:“贫道虚无子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停下,忽然发现花猁子懒洋洋的往山石上一坐,又是挖鼻孔又是挠头,无赖之状百出,怎么看都不像是鬼怪,他抽出宝剑,突然刺了过去,喊道:“你敢骗我,纳命来!”
花猁子妈呀一声转身就跑,所幸这虚无子老道武功一般,花猁子仗着年轻,人又轻飘,逃命之际,窜蹦跳跃,矫如脱兔。
虚无子拼命的追,因自己的真实身份被花猁子得知,现在想杀人灭口。别看他年纪大,总有三脚猫的功夫,是以也不落后,两个人,你追我跑,在山林里兜圈子,花猁子累的几次跌倒又几次爬起,喊虚无子道:“你别追了,我叫你爷爷。”
虚无子也累的几乎岔气,喊道:“你别跑了,我叫你爷爷。”
花猁子无奈的摇摇头,脱口而出那个词——sb,他并无骂人之意,是看这虚无子如此执著,也应该是某种业界中的高手,都是郎野误导所至。
跑着跑着最后跑上大路。
迎面驰来几匹马,花猁子双手乱摆,高喊救命。
那几个人勒住马缰绳,真就停下,花猁子大喜,可是,等他看清对方,就想大哭,叹自己今日定是中了谁的魔咒,被鬼催,原来,这几个人正是魏庆、江松、冯玉、徐林。
魏庆几个,见喊救命之人,披头散发,满脸是血,衣带解开,呼呼飞舞,其状无比之惨,知道有人追杀与他,本想打马而走,救人这种英雄之举,不是魏庆的追求,他追求的,就是完成任务,认为这是一个奴才的职业操守。
“此人面善。”冯玉道。
魏庆也不下马,用剑把花猁子的乱发拨开,才看清,这不是那个郎野的狗屁手下吗?此人在这里出现,那么郎野一定也在,郎野在,陈幽就在,那个瘦竹竿很难对付,不如就用这个人来对换。
瞬间,魏庆妙计在胸。
虚无子见有人来,早已转了路径逃跑。
也不用打斗,魏庆直接拎起花猁子横在自己马上,这附近唯有个八方镇,也不用问,知道郎野下榻之处,直接奔八方镇而去。
而郎野和风舞,策马飞奔,刚出了八方镇,就与魏庆几个不期而遇。
花猁子见自己人到,在马上大喊,“老大,救命!”
郎野听声音是花猁子,看样貌仿佛哪个从纣王手里逃跑的囚犯,被施以重刑似的其惨无比,却不明白花猁子因何被魏庆抓了,但此时问这些好毫无价值,需救下人再说。
魏庆看郎野和风舞前来,定是来找花猁子,虽然这瘦竹竿厉害,但他们有人质在手,料他投鼠忌器,不敢轻举妄动。
郎野在马上拱手施礼,想从人家手里要人,当然得客气,哪怕此时对面是十恶不赦之人,也得先压了怒气。
“几位,此人叫花猁子,坑蒙拐骗偷,**掳掠杀,无恶不作,当马童马嫌弃,做花匠花嫌弃,你们要了无用。”
魏庆哈哈一阵得意的笑,心说,少跟我来这套虚词,反问:“那你要他何用?”突然又厉色道:“少废话,我也不跟你啰嗦,拿了陈公子来换。”
对方开门见山,郎野也明白,魏庆对陈幽是志在必得,只怕多说无益。
话不投机,拳头伺候,郎野给风舞使眼色,意思是,动手。
风舞脚踏马镫,一跃而起,双袖嗖的抛出,如霞似练,美则美矣,却是非常凌厉。
魏庆四人和风舞动过手,对他的功夫已然了解,也不硬拼,离马躲闪,各距一处,魏庆手里不丢的,就是花猁子,这可是他的王牌。
风舞见他们分散,知道对方是不想打斗,想来个擒贼先擒王,转念一想不妥,一来魏庆功夫最厉害,二来花猁子在他手里,关于花猁子的生死他倒不在乎,但郎野在乎,所以他不敢贸然行事,想想这四个人中,功夫最弱的是最年少的这个,便是徐林,你有人质,我也可以,他直奔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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