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就是,是狼主更强。
穆白风并不回答兽王的问话,却躬身施礼,道:“下官明白。”
他明白什么?那就是,狼主虽然才智勇武都比不上兽王,但人家现在就是金国的皇帝,这是命。即使风舞比郎野强百倍,他不一定有那个贵人之命,也就不能助兽王成大事。所以,就是费怎样的周折,还需郎野这个人。对郎野的重用,虚无子的九宫相面只是一部分,兽王是何许人也,只从郎野的眼神,已看出此人虽言行举止怪异,却内藏珠玑,类如活佛济公,属于另类异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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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方镇,客栈。
郎野和风舞,正为无法进到虚无子的嫌疑人――老者的房里而绞尽脑汁的琢磨。
老虎最省心,在一边鼾声如雷。老鲁最敬业,老实的守在郎野身边等着老大有事吩咐。陈幽最沉默,瞪着大眼睛听,但一般不插话。花猁子最上心,听他们说想偷进老者的房间,嘿嘿一笑。
“老大,放着现成的高手不用,您在那里发愁。”
郎野刚想说“去去”,忽然扭头看着花猁子道:“对啊,这种事情,你在行。”
花猁子一听更加得意,“那是,想当初……”忽然闭口,知道自己的那些英雄事迹不甚光彩。
郎野此时想用人,管不得他有无前耻,道:“好,今晚你就将功赎罪,去帮我探明,那老者房里,到底有什么。”
“罪?”花猁子不明。
“凝玉。”郎野沉声说出这两个字。
花猁子立即点头,“保证办好此事。”
几个人,再研究一番,梆敲三更……
客栈里安静下来,住客都已入睡,唯有门前的夜灯,被风刮得晃来晃去。
花猁子出了房间,看走廊里空空如也,放下心来,踩着芭蕾舞的步子,脚尖点地,弓着虾米腰,贼眉鼠眼,拐了一个直角,绕到对面的老者房门口,先是贴着墙壁站着,听听里面没有动静,从身上掏出一根细丝,怕用匕首拨动门闩声响太大,这老者可是大名鼎鼎的虚无子,不是单纯的妇人,每次都是扑在她们身上,才喊无谓的救命,只怕一点点动静都惊动于老者,而这个细丝,是花猁子本着将功赎罪之心,咬牙扯下自己本就稀少的头发捻成,结成一个圈。
他把发圈慢慢从门缝深入进去,再用匕首去勾,太黑,看不见,只能凭感觉,是以勾了无数次,幸好他术业有专攻,才把头发圈用刀尖勾住,然后和外面的这一段拉紧,用极慢的速度,轻轻的拉,谁知,此时就听一声咳嗽,花猁子手一抖,手里的头发落了下去,再也找不到。
他又气又急,郎野等人一直未睡,吹灯在房里闷坐,等着他的好消息。
头发没了,唯有用匕首,可是拨了几下,门闩丝毫不动,急的他直搓手,一咬牙,把匕首揣好,直接咚咚的敲门,然后一闪身躲在门旁。
以前他也用过这种明目张胆的招数,大大方方的敲门,里面的女子毫无防范,就痛痛快快的给他开门,受害之后才捶胸顿足,悔恨自己大意。
比如这样一个故事,忘记出处,大意是:一个盗贼大白天的去一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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