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“大人,衙役,衙役呢?”
县爷一直老实的做个观众,只因郎野等人演的太精彩,一时忘了自己的身份,听郎野喊,他也喊:“来人,把他给我拿下!”
众衙役也醒过神来,拥向高庄主。只是,这些衙役也就是,腰间挂着刀、嘴里打口哨、见了权贵喊爷爷、见了百姓疯狂咬的主儿,哪里有什么功夫,不消片刻,皆被高庄主撂倒在地。
郎野一看不行,急忙喊风舞。
风舞双手发功,只见凝玉的尸体突然飞起,扑向高员外,伸出双手掐住高员外的脖子,喝道:“你这个杀人凶手!”
高员外用力挣脱,也喊:“我只是占了你的身子,但我没杀你。”
郎野要的就是这一句,喊风舞收功,凝玉的尸体又乖乖的站在一边,继续耷拉着脑袋。
郎野一摇三晃,得得瑟瑟的来到摩挲着脖子直喘粗气的高员外面前,嘿嘿一笑,“你还不束手就擒。”
县爷听了,喊衙役过去,把完全泄气的高庄主绑缚住,押去中堂。
案子似乎完美收官,郎野洋洋得意,众人又啪啪啪呸呸呸的朝高庄主吐口水。
陈幽在郎野身边低语道:“他说,人不是他杀的。”
郎野歪着脑袋问,“你信他的鬼话?不是他还有第二个人?你比我的想象力还丰富。”
“我信,”陈幽非常坚定,“奸污自己的女儿,即使不是亲生,也是罪大恶极,他因何要承认一半罪过推卸另一半罪过,并且,他当时是情急之下说出,来不及琢磨,应该不是撒谎。”
郎野,再一次把陈幽的话听进,不仅是耳朵了里,而是心里,看县爷就要把高庄主带走,急忙拦住。
“县尊大人,稍等,这里面还有些事情,请容我再问嫌犯几句。”
抓住嫌犯,郎野首功,再说他还是飞骥大将军,县爷安敢不答应。
郎野过去问:“你说,你只是奸污了凝玉,没有杀她?”
高庄主不言语,闭目,这种事情不仅仅是丢人,他苦心经营的一切,只怕顷刻间轰然倒塌。
郎野道:“奸污是活罪,杀人是死罪。”
求生的本能,高庄主立即睁开眼睛,道:“此事,说来话长。”
郎野道:“你慢慢讲,我最喜欢听故事。”
高庄主刚要开口讲,张红突然冲了过来,挥手就是一巴掌,“你这个畜生,凝玉原来是你奸污的,我一直就怀疑,自从多年前我答应和你共谋害死姑父,到现在你都没有把凝玉给我,原来你就是想自己留着,你……”说完又去打花猁子,“他奸污了凝玉,那一定是你杀了凝玉。”
花猁子看张红疯了一般,转身就跑,“我只见过凝玉小姐一面,话都没说过,我凭什么杀人。”
郎野听张红说出,“和你共谋害死姑父”这句,突然又意识到什么,喊县爷道:“大人,之前那个高员外原来是此二人阴谋害死,大人,沉冤得雪,悬案侦破,你的政绩来了。”
县爷一听,此时也不笨了,喊衙役,又把张红抓了。
等一切都平静下来,高员外再也无所保留,讲了所有的事情。
多年前,他因为在故乡杀人潜逃,流落的高老庄,因为这里多为高姓族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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