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、不愁盈余,完全是往自己脸上贴金,他是不愁,百姓生活艰苦如负重爬坡,别说小小的高老庄,自金人占据中原,汉人身份低贱,外加强势掠夺,税赋不停增加,又继续大肆南侵,战事不断,时有饿殍遍地,人口锐减。
既来这里参加议事,都是高庄主的至亲好有,心腹狗腿子,其中一人帮腔道:“恕在下直言,自那个所谓的飞骥大将军来此之后,咱高老庄才频生事端,看他们主仆几个,要么说话稀奇古怪,要么长相古怪稀奇,你我皆乡野村夫,谁知他这大将军的玉牌是真是假,别是他阴谋暗藏,胆大欺上,弄个假货来糊弄你我,我思之又思,都怪咱高老庄土地肥沃,惹人眼红,才有那心怀叵测之徒打我们的主意,所以,我们不能再纵容,把他们赶走,高老庄才能太平。”
高庄主拍案而起,“不行,我女儿岂能就这样不明不要的含辱而去,那个什么花猁子,不能放他走,而奶娘又突然暴毙,这样的时候,只要在这高老庄的人都可成为嫌疑凶犯,不能让他们离开。”
另一老者道:“以老汉看,三天之后他根本就查不出来所谓的真相,因为真相就是他们那些人所做,他们这是拖延时日,想伺机逃跑。”
又一青壮汉子道:“和他们拼了,别忘了,这是我们高老庄。”
大伙正群情激奋,张红豁着门牙过来,言辞激烈的揭发老虎和花猁子对他实施人身攻击,那颗门牙就是最好的证据。
眼见郎野这伙人肆意妄为,远来的和尚欺庙主,大家更是怒不可遏,就想找郎野理论。高庄主却认为去理论的不应该是大将军郎野,而是本县县尊,大将军即使是真的,查案之事也是县尊该管,并且有张红和那些家丁作为人证,案犯就是花猁子无疑。
一语提醒梦中人,大家吵吵嚷嚷,结伙找县爷,要以多压少,以民怨之力逼迫县爷破案,抓了花猁子羁押入狱。
众人气势汹汹,往县爷查案的后院而来,刚好郎野偕同风舞几个,来看县爷查到些什么线索,路遇这伙人,还以为是来找自己群殴,回头对风舞道:“你多少时间能撂倒这么多?”
风舞道:“回老大的话,对付一群小民,不过是眨眼之间。”
郎野心里有底,索性就迎着这些人站定。
众人看郎野几个,气就更大,再看郎野迎路而挡,几个莽汉冲到郎野面前,怒目而立。
“你爷爷是知府?”郎野问他面前的这位。
那人摇头,不知他是何意。
“你爹是知县?”郎野又问。
那人还是摇头,刚要火,郎野先火,喝道:“那你干嘛踩我的脚。”
两下里火星嚓嚓直冒,高庄主从后面呼哧呼哧跑来,刚刚他是教唆犯,现在就成了和事老,先把自己那方面的人训斥一番,然后恭恭敬敬的给郎野施礼,解说这些人为何如此,都是因为高老庄从无发生这样的大事,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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