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天下。”
郎野气道:“你还说,既然门客无数,我们不过吃了你一点点饭,晚一会儿给钱,出手就打,还平原君,太高抬他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是吗,在下是不敢比平原君。”说着话,进来一个人,四十几岁的年纪,长的是满脸赘肉,一看就是营养过剩,他身后,是刚刚跑走的那几个打手。
“老爷,就是这几个。”
风舞见他们的主子来了,已差不多猜到是谁,起身,拱手道:“这位,就是高庄主吧,我们主仆几个,偶过贵宝地,腹中饥饿,想在此打火,怎奈我来的迟些,我家主人身上没带银子,你店里的伙计,就又打又骂,实在不是君子所为,素闻高庄主与人为善,区区一顿饭,即便白吃,又能怎样。”
他后边的这几个字“又能怎样”,语速放慢,语气加重,一语双关,既表示,一顿饭而已,何必如此小气。另外一层意思是,就白吃了,你能把我们怎么样,典型的挑衅。
高庄主低头看了看风舞的手,十指皆为畸形,不知所练何种神功留下的后遗症,再看郎野,仪表不凡,天生贵人相,穿戴奢华,知道有些来历,不能轻举妄动,于是拱手还礼,道:“在下最喜结交朋友,看几位有些眼生,是远途到此吧,何必在这样的小饭铺里吃些寡味的酒菜,不如就请到寒舍,至少比这里清静,吃完饭,若想在此投宿,也就在舍下安歇,不用再择他处。”
风舞回头去看郎野,等待示下,出了驿馆那一刻开始,郎野就是他的新领导。
郎野琢磨一番,既然人家诚心认错,又有免费的饭吃,还有免费的住处,当然好,索性今日就在此地住下,也好躲避魏庆四人。
“高庄主如此诚恳,岂有不答应之理,高庄主先请回,小二已经把饭菜做了,我这几个手下,还没吃呢,等他们吃好,我们立即就去。”
高庄主连说“好、好”,然后吩咐小二,等下亲自把郎野几个,送到府里,而他也回去张罗,晚上,要宴请远来的客人。
过了半个时辰,风舞几个吃饱,掏出银子结账,小二连连摆手,“使不得使不得,庄主有交代,不能收。”
郎野心说,如果一路往南,都是这样免费吃住,省下的银子,等完成任务之后,离开兽王,做个小投资,在宋朝开创一片新天地,房子盖几间,老婆娶几个,孩子养一窝。
小二丢下抹布,解下围裙,带着郎野几个,往高庄主的府第而去。
只是隔了两条街,不多时即来到高府,远远看见高庄主率领一干人等,侯在那里,看郎野等人到来,疾步迎上,话没说,先呵呵笑着,“请请,在下正等的心焦。”
郎野暗笑,看你一双三角眼,不是好色就是贪财,不是奸诈就是跋扈,我又不是美女,你心焦的哪份。
单看高府的门楼,就已经猜想出里面的富丽,过影壁,穿回廊,一路来到中堂,看的老虎一个劲的惊呼,他何尝见过这样的人家。
到了中堂,分宾主落座,看茶之后,还没等说话,就听外面哭爹喊娘的嚎叫。
高庄主双眉紧蹙,端起的茶杯咚的置放在几上,对身旁的家丁道:“去看看,出了什么事,有客人在此,谁敢如此放肆,成何体统。”
家丁应了声“是”,刚迈出一步,门口已经闯进来两个人,一男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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