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林中冲出来的那队人,为首的正是七星镇抗金队伍的头领张东岭,他身边是老道李轻云,手下兄弟几十个,这次居然鸟枪换炮,丢下锄头抄起了刀枪,瞬间把郎野等人围在当中,日光下兵刃折射出刺目的光芒。
郎野这一方面人的反应是,风舞抄着手,安然不动,不知是静观其变,还是艺高人胆大。老鲁去捡了两块石头,他正因为不会功夫,反倒用起了迷踪,化有形为无形,随手都是武器。花猁子手中则是一把不足一尺的匕首,这是他经常作恶,不得已用来防身。老虎,啊的一声大叫,把路边的一棵小树连根拔起,舞动起来,呼呼带风。陈幽躲在郎野背后,左顾右盼。
刚刚李轻云的那声喊,郎野即已明白,这之间只怕起了误会,恩人不再,换成仇家。他推开挡在他前面保护他的老虎,与张东岭面对面而站,双手抱拳见礼,想做一番沟通,揪出误会所在。
“张头领,你一路跟踪过来,是想给兄弟送行,还是别有他事?”
张东岭还没张口,李轻云哼了一声,道:“郎野,我们来此为了什么,你心清楚,你这个大金国的飞骥大将军,怎么如此落魄,带着这么几个废物出行。”
花猁子听李轻云骂他们几个是废物,不免有气,但他自己没有回骂,而是看一边的老虎,撺掇道:“兄弟,他说我们是废物,是可忍孰不可忍,跟他拼了。”
老虎本来听惯了东家骂自己废物,但因为自己和老娘的两张嘴都倚靠东家过活,是以虽然次次都气,也只能次次把气咽进肚子里,当成屁放了。本以为跟了郎野,自己此后再也不是被人瞧不起的废物,听花猁子一番挑拨,啊的一声吼,抡起那棵小树,横扫过去,吓的那些农人纷纷后退躲避。
郎野突然对老虎刮目相看,这世上,就没有任何一个人或是东西是废物,只是看你能否利用到正经处,这老虎,原以为他只是个心智不甚健全的莽汉,却没想到如此神力,且如此神勇。
李轻云自以为功夫不赖,想给这几个他眼里的废物来个下马威,手拿拂尘,一跃而起,脚尖点在老虎的树上,唰唰几下,拂尘就抽在老虎的面颊,老虎只觉火辣辣的一阵痛,丢掉手中的小树,去捂脸。
花猁子鬼机灵,他见老虎不敌,又去鼓动老鲁:“老哥,咱跟了老大,不能再做孬种。”
老鲁是最弱的一个,平时也非常老实,你打他左脸,他会把右脸再让给你打,然他现在想的是,自己拿了郎野的银子,此后就是人家的下属,甚至是下人。本就老迈,黄土埋了大半截,没想到会给郎野这个大将军抬举,收为手下,还给了那么大的一笔财富,小孙子至少一年不缺肉吃,冲这点,都得拼命往上冲。
再说,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,天经地义,豁出去这把老骨头,死了,也算上壮士。他把手里的石头朝李轻云嗖的就抛了过去,你别说,因为他以前经常用这种方法给小孙子打鸟雀吃,是以非常准,两块石头相继抛出,直奔李轻云的面门。
李轻云脑袋一歪,差点中招,好歹躲了过去,看老虎老鲁,虽然不认识,打眼一瞧面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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