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兵霎时大乱,一起涌向兽王,倒是那些侍卫机警,一些过来保护兽王,一些往四周去查探。
兽王被郎野压在身下,又羞又恼,用力一推,郎野骨碌滚在一边,兽王还没等发火,只见从周边的高树上,飞落而下一个黑衣蒙面人,直扑过来。
兽王未起身,手中已抽出宝剑,向上一刺,那黑衣人功夫甚是厉害,人没落下,竟然能在半空转了方向,闪落在旁,躲开兽王的剑。
兽王得以起身,再刺,黑衣人并未还手,而是转身扑向一边的郎野处,伸手去抓,陈幽就在郎野身旁,猛然醒悟似的,嗖的一下,钻进涌来的金兵之中,金兵人多,挤在一起,瘦小的陈幽刹那不见。
兽王已然站起,第三剑刺到,那黑衣人闪的慢些,就听扑哧一声,剑刺穿他左臂的皮肉,黑衣人见兽王勇武,不敢多停留,嗖的一跃而起,脚踏金兵的脑袋,如履平地,飞驰而去,瞬间窜入山林,不见。
郎野被几个挤倒的金兵压着,哎呀呀大叫,好不容易站起来,看兽王正仗剑凝思,过去问候,“王爷,您没事吧?”
兽王冷然哼了一声,“逆人,想刺杀本王,回去再练个十年八年。”说着,拍拍郎野的肩膀道:“郎将军,本王此时,对你越发的欣赏,你竟能未卜先知,知道有人行刺,看来,虚无子此言非假,你,果真就是本王的贵人,好,从此后,本王和你一起,同享荣华富贵。”
郎野哪里知道有人行刺,他一顿咋咋呼呼,是想吓跑张东岭,也提醒他,此时伏击兽王不利,谁知误打误撞,张东岭没出现,却来了个黑衣人。
“王爷,若我是个女子,那也是忠贞不二的烈女,既跟了王爷,保护王爷,哪怕舍了性命,那也是理所应当。”
他嘴上这样说,心里满是疑惑,刚刚分明看见那黑衣人朝自己冲来,手抓的方向却是陈幽,这个小叫花子,很值钱吗?
此时山林深处,扑啦啦惊飞一群鸟,郎野抬头看天,舒口气,如果所料不差的话,那应该是张东岭撤退。
不假,果就是张东岭眼见刚才的一番厮杀,兽王埋伏的人突然从四面涌出,他才知道,自己险些让人瓮中捉鳖,时机不好,赶紧带人撤离。
而山林的另外一处,几个黑衣人围着受伤的那个,问长问短。
“魏庆,你怎样?”说话的,是江松。
这几个黑衣人,就是郎野那晚在七星镇街上,目击杀死更夫的一伙。
魏庆遥遥头,“不妨事,皮外伤而已。”
“你太莽撞了,明知那完颜兽非同一般,硬要冲出去。”这位,叫冯玉,做事习惯谨慎。
魏庆道:“我本打算趁完颜兽提防张东岭的当儿,出手抓人,没想到张东岭靠近之后并未冲出,而是后退。再说,一旦他们进了七星镇,回了驿馆,我们再想下手,难上加难,大人就要到了,你我,如何向他交代。”
江松道:“你就应该出剑,杀了那个完颜兽,徒手相搏,不输才怪。”
“我的任务是抓人,完颜兽与我何干。”魏庆怒道。
江松并不示弱,“你别忘了,我们是宋人。”
魏庆嘡啷拔出宝剑,横在江松脖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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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作者注:为让读者看的轻松,摒弃艰涩难懂,书中涉及的金国人物或是一些金人的专用术语,皆用汉语方式表达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