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穆大娘即使不把他骂个狗血喷头,也得横眉冷对,老太太满心欢喜的样子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想自己和穆白风同是兽王的走狗,当然,这走狗加了引号,明目张胆的成了兽王的手下,她为何高兴到如此模样,今日喝了什么酒,能让一个人颠倒神智。
“大娘,我,其实是有苦衷。”他绝不会说迫于老太太被捕,编排一两个瞎话,这对于他是拿手戏。
穆大娘一脸惊喜一脸紧张,虽然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,还是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:“小子,大娘非糊涂虫,这其中的缘由我安能不知。昨晚,刘牌头到了牢里,说要抓的是穆大郎,而非穆大娘,也就把我放了。但穆大郎是谁?屁大个七星镇,我就压根没听说过。我想他们把我放了,多半是你的原因。你一夜未归,今日一早,兽王和我那个逆子一起前来,送了不少财物,就当是几次拷我进牢的赔偿。我当然不会搭理,谁知那兽王说,放了我,果真就是你的原因,说你是他的朋友,还是什么飞骥大将军。小子,第一眼看见你,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见利忘义、认贼作父、没有骨气的人,我想来想去,你一定是细作,但不知你是那些抗金队伍的细作?还是南国派来?对大娘还藏得这样深。说,你想几时刺杀兽王?需要不需要老身我从旁协助?”
刺杀?郎野愣住,“谁告诉你我要刺杀兽王?”
穆大娘压低声音道:“你不刺杀他,潜伏在他身边作何?”
郎野百口莫辩,想说不是,然,不是细作就是走狗,想说是,老太太一旦逼我真去刺杀兽王如何是好,只一个海马样的风舞我都打不过。
“大娘,很多事情一时跟你说不清楚,不过,我向你保证,绝不做坏人。”
穆大娘频频点头,“我信我信,你比起我那逆子,真是不可同日而语。”
郎野看老太太说起儿子又是一副气炸的模样,劝慰道:“穆兄他,也或许有说不出的苦衷,你别老是对他那样冷淡,那可是你儿子,无论他是好人坏人,他都是你儿子,你一个女人家,喝酒骂街,这都不是好习惯,他还不是一样孝顺你,几时嫌弃过。”
穆大娘把刚想去拿酒杯的手,缩了回来,像是被郎野说动,叹口气,不再说话。
“汤好喽!”
穆白风端着一个大瓷碗从里面出来,不知有没有听到郎野适才的一番话,或许是因为同在兽王手下,总之他看见郎野,热情的招呼道:“你来了。”
他的语气非常亲切,不是对郎野飞骥大将军名号的那种谄媚,郎野猜想,或许是老太太说了什么,毕竟穆大娘和郎野的关系,说是朋友,形同母子,特别是郎野为救穆大娘,甘愿成为兽王的走卒。
点点头,郎野对刚刚穆大娘那番贼兮兮的说话方式,才明白,原来是穆白风在此。他拿了旁边的小碗,盛了汤递给穆大娘。
穆大娘看看儿子,再看看郎野,展颜一笑,很满足的样子,没有说话,呼噜噜喝了起来,有些烫,哇哇的直吹气。
穆白风道:“娘,这汤是薛神医配置了二十多种草药,给你调理身子的,慢慢喝。”
穆大娘火爆的脾气上来,喝斥道:“胡说!我哪里有病,需要二十多种药来调理,端走端走。”
郎野急忙道:“大娘,调理不是治病,就像我们吃饭,不吃饭就没有东西来保障孩童长身体,也不能保障大人活命,您长期纵酒,身体里的某些东西都被酒精给蚕食,所以,这草药,就是把您身体里那些坏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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