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壤之别,为何某些人,宁可背负着汉奸、变节的恶名,也贪高官厚禄,不是所有人都喜欢“采菊东篱下、悠然见南山”的粗朴生活。
风舞服侍兽王坐了正位,下首是郎野,接着他自己才坐,兽王给旁边的一个侍女使个眼色,侍女退,稍后,从内堂带出一个人,正是穆白风。
他一出来,郎野顿时明白全部,不用说,之前在穆大娘面前,这小子不过是演了场戏,当时自己就怀疑,既然兽王答应放了穆大娘,因何要翻手云覆手雨,且都是他们串通好的,瞬间,郎野对穆白风由一开始的喜欢,转为鄙视,为了巴结兽王,他连老娘都耍弄。
兽王一手拉着穆白风,一手拉着郎野,又让风舞到了近前,语重心长,兼踌躇满志的,道:“以后,有你们三个,本王,何愁大事不成,既然都已认识,就不必介绍,来,都坐了,今日,一醉方休。”说完,哈哈大笑,非常高兴之状。
风舞朝旁边的侍女微微颔首,侍女立即揭开那些食盘的盖子,又摸了摸暖在注碗里的酒壶,温度适宜,拿出,擦了干净,然后从兽王开始,依次斟满,后退至一边,等着吩咐。
兽王颇为健谈,抑扬顿挫,时而严词厉句,时而柔声细语,旁边有风舞和穆白风不时的附和,整个酒桌如高朋满座,非常畅快。
郎野该吃是吃,该喝是喝,既已答应人家,岂有反悔之理,也明白,若他不顺从兽王之意,指不定他们还能使出什么诡计,索性就走一步看一步。
兽王把一个侍女唤到身边,在她耳边低语几句,侍女躬身而退,少顷,又带出一人,袅袅婷婷,幽香阵阵,不用回头去看,都能感觉是怎样的一个绝色佳丽。
兽王用手一指,那女子挨着郎野站了。郎野直觉心一颤,眼前是她嫩如春葱的纤纤玉指,正给自己斟酒。
郎野习惯的谢了,自然的抬头去看,刹那间,只觉春天提前来到,满目的绚丽之花,在他心里悄然而开,都因这女子实在是美丽至极,她的美是那种暖暖的、柔柔的,仿佛身上无一处棱角。
他一阵感叹,这古代女子,因了什么,比现代那些女孩子,别有一番韵味,看她曳地的粉红罗裙,仿佛那里关着满园春色,颤颤悠悠,如梦似幻。
“锦儿,不如你也坐了,陪郎将军吃几杯,这可是本王的贵客。”
原来,这美人叫锦儿。
锦儿低头,轻声道:“锦儿不敢,这样站在郎将军身边,锦儿都觉是莫大的荣幸。”
郎野心说,这小女子真会说话,若是换了女朋友子君,生硬的抛过一句,“爱吃不吃。”
想想也对,锦儿只怕干的,就是公关的职务,见了谁,嘴巴都如同抹了蜜糖,更何况她一定是兽王安排好的,这样的场景,他司空见惯,以前搞营销时,皆一般无二。
出于礼貌,郎野道:“姑娘你坐吧,你站着,我反倒不舒服,我没有剥削人的习惯。”
锦儿应了声“是”,转身去挪了个小墩,挨着郎野坐了,太近,郎野蹭了几下,让自己和她,间隔一点距离。
继续吃喝,锦儿就是给郎野倒酒、夹菜,不然就是静静的坐着,或是拿着绢帕给郎野擦拭嘴角,她自己,并未吃一点点。
郎野再蹭了几下,又把自己离开她一些,心说,大姐,你再追过来,我就掉椅子下面去了。
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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