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为难我儿。”
郎野过来拦住,“大娘,你不能跟他们走,要抓,也是抓我。”
谁知兵头道:“王爷吩咐,抓的,就是穆老夫人,你算哪盘菜。”
说着,过去就绑穆大娘。
郎野急忙道:“那二十多个官兵是我杀的,抛尸在老鸦口也是我干的,我还火烧监牢,带领大家逃狱,我罪无可恕,抓我吧。”
为救人,他把有的没有的罪责全部揽在自己身上,穆大娘又惊又气。
谁知,官兵哈哈大笑,“你怎么不说伏击王爷的也是你,你怎么不说你就是反贼的头,你怎么不说……去,一边呆着,少添乱。”
官兵推开郎野,然后押着穆大娘就走。
听“王爷”二字,郎野忽然想起,一切都是那个王爷吩咐,应该去找兽王才对,之前兽王也是把自己定了反贼才抓了起来,反正都是有罪,不如就把杀死官兵的事一起承担下来,穆大娘才能有救。
他过去拉过一个官兵就问:“驿馆怎么走?”
官兵用手一指,讥笑道:“去吧,王爷就在那儿。”
穆大娘被绑缚双臂在后,听说郎野要去驿馆,急道:“小子,你敢去!”
郎野此时红了眼,谁的话也不听,撒腿就跑,背后,是穆大娘一声叹息,心里道,孩子,大娘我欠你实在太多。
再说郎野一口气跑到驿馆门口,春寒料峭,他却是大汗淋漓。
驿馆门口的守卫,仿佛早已预料到,并不拦着,直到郎野到了近前,还是肃然立正,目不斜视。
郎野气喘吁吁的道:“你们,去告诉王爷,就说郎野来了。”
守卫也不答话,转身就走,不多时出来,把郎野带了进去。
前堂,兽王正在喝茶,风舞立在一边,默然不语。
郎野进,依旧是不施礼不称呼,直接道:“穆大娘是无辜的,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,现在,我来投案自首,把穆大娘放了。”
风舞呼的奔来,喝道:“大胆,如此口气与王爷讲话。”挥手要打,被兽王一把抓住手腕。
“放了穆老夫人,可以,本王也不抓你,如何?”
郎野有些愣,不会吧,兽王洗心革面了?
“但是,”兽王又道:“本王有个条件。”
切!郎野心说,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好心,总之,先把穆大娘救出来再说。
“你讲。”
兽王啪啪拍了两下手,一侍卫进,双手托着一套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。
兽王指着衣服道:“本王不仅不抓你,还封你为飞骥大将军,如何?”
郎野敲打一下自己的脑袋,以为听错,还有这样的好事?不仅不抓,还封官?忽然转念一想不对,兽王是金国人,自己岂不是要当金国的官,穆大娘眼里,这就是变节。
再转念一想,我又不是宋朝人,无论宋朝的汉人,金国的女真人,辽国的契丹人,西夏的党项人,等等等,不都是炎黄后裔,这不算背叛,不死不伤,还有吃有喝有官做,何乐而不为,不为是傻子。
他呵呵一笑,抓起衣服,看看,不是战袍,不过就是一身普通的便装,料子却不错,手感柔滑,像美女的肌肤,道:“王爷,这是好事,你说你费那么多心思作何,先是定我个反贼的罪,又用穆大娘来吓唬,转了三百六十度的弯,原来是想让我当官,你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。”
“你!”风舞听他出口不逊,欲恼,被兽王喝退。
“好好好!真是太好了,没想到你是如此聪明的人,快,给大将军换装。”
兽王心里道:“早知这家伙腰筋骨这么软,我何必还动那么多心思,害得白风一直在驿馆躲藏。”忽然,他对郎野又有些不放心了,不知这样一个轻易驯服的人,还是不是自己欣赏的烈马,思索一下,心里又有了主意。
“对,应该这样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