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三分胆寒:“我还是头一次遇到您这样的病人,不过我是很有经验的。一看您这情况就知道肝火过旺,一定是夫妻关系不和谐,根本原因还是房事不振。”
“什么?你再说一遍。”琼花顿时暴跳如雷。
宁大夫似乎渐渐适应了眼前这位女子一惊一乍的样子,拿出了男子汉的勇气,作为一个大夫的仁心:“大姐,良药苦口,忠言逆耳。你这病症分明是纵欲过度,如今这万花楼不同于吕家的万喜楼那是给富人消遣的,就说今天酬宾这事,这要姑娘们出十来文钱都可挑选肉盾,所以患上您这种病症的女子是越来越多。不过经我手的,您是头一个。与这纵欲过度,相对应的一种常见病就男子不举。”宁大夫真诚地睨向一旁站立的青山:“大哥,您说是不是?我这方面经验更充分些,我给这位大哥也仔细瞧瞧。”
青山立即躲到一边:“你少来,我比那牛还壮实,这虚的是你们城里男人。”转头对琼花努努嘴:“就她了,凳上那位,你给仔细瞧瞧可积了大德嘞。”
琼花撅嘴,握起沙包大的拳头:“小子,欠揍是不?”宁大夫立即哆哆嗦嗦躲在招牌后边:“大姐,这不是绝症,何苦生好大的气呢?”
秋往事扑哧笑出声来:“宁大夫啊!你可看好了,我重重有赏啊!”
对面宁大夫呆呆看她半晌:“医者父母心,这个自然。夫妻和谐,也有利于社会安定啊!”对着琼花:“这个大姐不必害羞,我这有祖传膏药,保管一贴见效。”
青山凑过去:“卖太贵了,便宜点儿。”
“你们都是乡下来的吧?”宁大夫望着三人,愣了一愣。
青山说:“怎么乡下来的,就不能买你的膏药?”
宁大夫端端正正地从褡裢里头拿出一贴膏药,给青山看看:“京城的物价高是一回事,这买我的膏药有附送,您也不吃亏啊!”
“送啥?”青山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