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怎么换气都没人拦你。”将食盒在儿子面前晃了晃:“瞧,娘亲没忘记你吧!都捎回来了。猪蹄髈可香了,娘亲才吃了一口,都是猛子的。”猛子欢快地跳跃着,躺在地上又是打滚又是吹口哨。转头看一眼青山:“你就不用吃了吧?”
“凭啥我不吃?”青山一叉腰,将汗巾别在裤衩上。
“一定是那小妖精给你吃独食,那这些就不给你留了。”琼花眯着眼望着儿子:“宝儿,这都是你的喽!你爹也没分,谁让他吃独食。”猛子对着青山呲牙咧嘴,叼着食盒一溜小跑没影了。
“我哪有偷吃,俺还怕那女的吃了俺呢?我真……什么也没吃啊!”青山淡然地看秋往事一眼,捂着胸口、默默地、慢慢地,转身走出了院门……
琼花皱着眉望他,这么诡异的行径,眼中略有波动,突然暴跳起来:“等等,把帮主的汗巾放下,别在裤衩上到处得瑟,让人瞧见还以为帮主给你的定情信物呢?”
秋往事面色微沉,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神色,摆手:“青山暗恋我,我又不是不知道。我不爱他就行了,那巾子送他,反正是从妙莲的一堆手绢里随意抓了一条。”
“啊……”妙莲叫了一声:“是哪一堆手绢啊?”
秋往事倏尔抬眼,看了妙莲半响,才道:“你屋里墙角放了一桶,我抽了一条。”
妙莲神色微怔,低声道:“那是解手之后,用来擦手的。”
“跟新的是的?”秋往事喃喃道,琼花一旁张着血盆大口,笑得形象全无。
妙莲埋怨地瞅了一眼自家小姐:“本来要扔的,谁让你……”
“算了,这事就当你们谁也不知道。妙莲妹妹的擦手帕子给他罩脸,那是他祖上八辈积德嘞!”琼花说罢追随儿子去,转身又朝她们嘱咐一句:“你们俩该干嘛?干嘛去,我给猛子把饭热热。当家的,最近你的袜子换得也忒勤了,怕是脚心出汗,典型的肾虚症状,要多顾及自己的身体哦!”扬着下巴朝一个人没有的院落里招摇过市的青山瞟了一眼,才堪堪吐出几个咬牙切齿的字:“真是天生的榆木疙瘩,冻不死他小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