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看得清楚那个丐帮帮主秋往事和林相都走了。”
“太好了,怎么这么久啊!跟个叫花子有什么好啰嗦的?”万妙笑言,眼底俱是戏觑轻慢之意。
芳草附和几句,顺着万妙公主之言逗得她喜笑颜开。
万妙来到雅心小筑,门虚掩着,她推门进去,一下就被孟含烟紧紧地抱住。芳草捂着嘴偷笑一下,悄悄关上屋门。
孟含烟吻遍了万妙整个脸,他想他一定弄疼了她。他那么用力地抚摩她的脸,仿佛一定要触碰皮肤之下的灵魂。他用双臂紧紧地锁住万妙的身体,他同样也感到了万妙回答他的力量。他们终于分开彼此的身体,能够看对方一眼。孟含烟看见万妙眼睛里转动着的泪光。“怎么这么久啊?”她凄怨地说。
孟含烟撩起万妙的薄纱,手伸进她的粉色肚兜,将手放到她的**上,他想,终于摆脱了不愉快。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在他面前那么放肆,女人该是什么样子?该像公主这样期待他的眼神,而不是疾言厉色。那样的女人怎么能称得上女人呢?那是魔鬼。他把万妙抱到床榻上,放到自己的身下。他闭上眼睛,他深深地呼吸万妙的体味。刚才的不愉悦和对柳如莲的顾虑统统抛之脑后,人不风流枉少年,他不愿做痴心人,还是做自己的好,他并不觉得男宠有什么羞耻,尤其这一刻压在这具高贵的身体上,这是天赋的好相貌和生命中的机遇共同造就的疯狂。
“那个叫花子怎么样?”万妙说。
“别提了,赠与她‘粗鄙不堪’四字都是抬举。”
“她是女人,你不喜欢吗?”孟含烟也躺下,将脸凑近万妙的耳边。
“见过她真的吓坏我了,女人如是,含烟愿立刻自刎当场。不过,方才,含烟已经把这个念头打消了。”他说,想一想又说:“没有公主,我宁可去做太监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像卫总管那样。”
“没一个字是真心,不过本公主权当真心话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