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江相的义子。”小福子说。
“人长得如何?”
“貌若莲花,身若拂柳,极是美艳,还裹了一双小脚。”
“哦,以莲为名。岂不知草木无情,有时飘零。人为动物,惟物之灵。百忧感其心,万事劳其形。有动于中,必摇其精。而况思其力之所不及,忧其智之所不能?宜其渥然丹者为槁木,黟然黑者为星星。”孟含烟带着笑意轻轻捋了捋自己的长发。
“公子大才,出口成章。”
“哪里,我不过是借古时骚人之言说说柳如莲的命格。”孟含烟漠然地说道。
“不知公子即将见的这位秋往事,公子怎么看?”
孟含烟凝望远处假山,不知在想什么?诧然看小福子一眼。
“她姓秋,名往事。夫秋,刑官也,于时为阴;又兵象也,于行为金。是谓天地之义气,常以肃杀而为心。夫往事,或得极乐,或得生悲。故其在乐也,商声主西方之音,夷则为七月之律。商,伤也,物既老而悲伤;夷,戮也,物过盛而当杀。”
小福子摇头:“奴才不懂,只听出来公子说得一个典故‘乐极生悲’。”
“你不懂,世人又有几人能懂这里头的道理。古代先贤早已说得明白,莫看今日荣华,只怕登高跌重一日。”
小福子故作轻松地说:“这个奴才懂了,公子指尚氏权倾一时,还不是被咱们的陛下通通砍了头。”
“住口,陛下最恨宦官妄议朝政,你不要命了吗?”孟含烟呵斥,眼底渐生复杂之色。
“公子恕罪,奴才再也不敢了。”小福子忙跪下请罪,面露畏惧。待孟含烟摆手,他才小心地站起来。
孟含烟神色一沉,手指扣在梳妆台上,正色道:“不论如何,太子精于音律,又生在七月,他的心头挚爱是极乐公主。不论这个秋往事是粗鄙之人,还是接济黎民的义士。我总觉得她的到来,引得一股肃杀之气让人不寒而栗。”
“公子多虑了,您宅心仁厚,何足虑一个乞丐头?”小福子偷偷瞟着孟含烟的神色。
“她一介女子做了丐帮帮主,十分难得。说起来,还是个叫花子。”他微垂了眼睫,面上带着戏谑之意。
“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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