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去招呼其他客人。
妙莲有点儿耐不住,提醒道:“小姐,两条泥鳅与咱们丐帮过解日深,前几日才收到福建分舵何香主的飞鸽传书,说黑龙潭二仙一月来将香堂好些弟兄打伤,何兄弟亦被打断两条肋骨,两个坏蛋还跟咱们索要保护费,小姐该还以颜色了。”
琼花灌下半坛子女儿红,脸颊已经通红,听妙莲说起这事,打了个酒嗝,连连点头:“帮主,想起来了……一会儿他们来了,我去收拾他们。你们只管吃喝,记得给俺家猛子捎点儿。”
青山提着裤子飘了回来,对三人道:“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,我们爷们去,你们吃喝好就行!”
琼花醉醺醺地一只手抱着酒坛,腾出一只手伸向他的裤腰,斜眼看他:“不是说你功夫不行,是你这提着裤子赢了两条泥鳅,我丐帮的脸也差不多丢完了。”
青山正要反驳,那边埋头只顾吃喝的秋往事突然仰起脸说:“收拾归收拾,你们二人别争,一会儿一人卸下一条腿、一条胳膊,本帮主用寒冰掌一封,妙莲托总舵弟兄捎回福建去,知会何香主和受伤的弟兄一声,让他们好好养伤,我秋往事没有忘记大家的仇。”又伸手撕下半片肥鸡,大嚼一口,道:“咱们做叫花子,自得其乐。是天榻下来,不弯腰;皇帝面前,照撒尿。给他交保护费,我秋往事还喘气着呢。”后面的话更是豪气干云,听得大伙热血沸腾,只是满嘴的酒肉,声音叽里咕噜越来越听不清楚。
眼看着桌子上的饭菜都要被自家帮主扫荡完了,琼花“啪”地拍一下桌子:“想当年,我跟随老帮主走南闯北,立下赫赫战功,桌上剩下的该我先吃。”一只手摁着余下的半片肥鸡不撒手。
青山一根筷子,直直将一只蹄髈插了来,轻蔑一笑:“俺给老帮主洗袜子的时候,某些人还连自个的鼻涕抹不干净呢?到在酒桌上论资排辈,笑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