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金啊……”青山低下头,小心嘀咕一声,旧伤未好,又添新伤。妙莲已脸颊浮上一层恼意,右手捂着钱袋子哆嗦起来。倒是一切应了琼花那张乌鸦嘴,她嘴角涌起一丝笑意,轻舒手腕从桌上端起茶来灌了一气,抿着嘴压低嗓音对二人说:“我没说错吧?幸好俺还备了一手,哼。”
突然,楼下马厩那边一阵骚乱,只闻有人叫喊:“这是什么东西,敢咬老子的马,来人给我往死里打。”
“哇呜——”一声狮吼,传来一阵嘈杂的叫声。青山心中轰地一震,脸色大变。妙莲的眸子从一堆碗碟中间眄过去,狠狠瞪他一眼。琼花瞧了下自家帮主,那边正不管不顾地叫唤上酒,七十年陈酿的女儿红,真是债多不用愁。
琼花心中一阵酸楚,忍不住掉泪:“沉不住气的东西,咬人家的马作甚?好歹等娘亲吃饱了,把饭给你捎回去。”慢吞吞地一脚踩在椅座上,鼻头泛红,眼神中喷着怒火:“俺这一身气力,帮主定把俺押给人家做苦役,既然如此……”她歪着头嗷一声:“小二,愣着干啥,还不上菜,筷子呢?”
“客官,来了,来了。”小二吆喝一声,手脚麻利地摆放竹筷。
众人眼光都朝这边望来,显然一副看土财主进城的不屑嘴脸。琼花对付这种小瞧人的把戏最有一套,将青山腰间缠的软环钢鞭“嗖”地拽下来:“铛”往桌子上一撂,众人一瞧,这是**上的人,跟他们根本不是干一个营生的,乖乖地低下头各顾各的嘴巴。
青山没好气的站起,双手扶着裤腰,脸刷地红了:“你好歹言语一声,再动手。上次也这样,害得我裤带断了,现在都没钱买条新的。你朽得连针都捏不起,还说给我赔。这……我……不用钢鞭扎着裤腰么,你……裤子顺溜下去,臊不臊啊?”
琼花顿了顿,朝青山后面打量一下,摸摸下巴:“我说这废柴怎么瞧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