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一辆马车从长街穿过,停在一间客栈前。后面跟着一头呵欠连天的健硕雄狮,驾车的人神情木然,也是打着呵欠,正是秋往事身边的木头人青山。看来这熬夜却是对身体有损,这狮子和大老爷们都如此困倦,惹得众人围观。
“帮主,这间云天客栈好啊!比天桥客栈敞亮多了。周边饭铺、馆子真多,咱们一会儿点上一桌撮一顿。”琼花掀开车帘,看着不远处的山西刀削面馆,眼眸放光:“帮主,就这家吧!先吃上一老碗。”
妙莲瞪着眼睛扯着琼花的耳朵:“说了你多少次了,要叫‘小姐’,怎么死都不长记性呢?”
“哎呦呦,姑奶奶,叫了这些年一时不好改口,你容我再适应两日。”
妙莲对琼花也没办法,撇撇嘴把她拉回车内坐下:“瞧你这点儿出息,见了饭铺就饿,见了爷们就馋。生得像个蛮牛似的,怎么会看上京城的男人?这的男人连刀都扶不住,整个一孬种。你怎么对青山哥哥冷眼相待呢?人家可是正经八百的纯爷们。”
秋往事坐在车内闭目养神,微微调息,耳畔听着伶牙俐齿的妙莲那里教训人,也不去管管。
突然,闻得“吁”一声,马车“咣”地停下来,三人一个趔趄。秋往事顿住身形,两个丫头生生撞了个满怀。布帘从外头掀开,青山那大废柴将脑袋伸进来,面容僵硬地瞪着妙莲,眸子里放出贼光:“幺妹,你当是被琼花馋着,是啥好事嘞?你咋不问问,她恁地那馋呢?”
秋往事眼一挑,这愣头青要么一天到晚木头疙瘩似的不说话,要么可劲大爆料,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妙莲嘿嘿一笑,蹿到青山面前,将小案上的一盏茶奉上,咧嘴道:“好哥哥,当年琼花姐姐领着猛子单过,你心疼她日夜守护,连老帮主命你终生周全小姐一人的遗嘱都不顾了。你跟琼花姐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?趁着妹妹和正主都在,你跟咱们唠一唠。若受了委屈,也有人替你出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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