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马上前看仔细些:“可是秋往事么?”
“看来她对孤不放心。”李昱淡淡开口。
秋往事眸色深沉,目光从这一厢射去,即使相隔遥远,李昱亦看清她眉宇间的坚定和孤傲,微有感慨:
“秋帮主,倒是活得自在洒脱,效法古人高处不胜寒,一览众山小。”
半晌,何俊收回目光,凝向太子,小心道:“我们已可以确定纵火之事与仇胜脱不了干系。殿下一计,就让昏官和师爷内讧,也算为含屈负辱的杨捕头出了口恶气。但仅凭仇胜是江相的门人,就揣测此事是江相支使,未免草率些。”
话音落定,李昱对着秋往事远远浮于尘嚣之上的清丽身姿怔忪片刻,嘴角沁出淡淡的笑意,轻轻开口:“伯言,孤要亲自将丐帮安置灾民的壮举报与姑母,大楚留得下这样的英雄豪杰,才能得到天下民心。”
何俊惊讶于太子对丐帮诸人的看法,不过云端的女子姿态凛然,气度非凡,如梨花绽开枝头,美得让人不忍移目。又忆及那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,面上似罩了层冰霜,眉头紧蹙,愁得似化不开了。见他苦笑道:“可惜了,这周身的气派分明是皇家的苗,却偏偏生在乞丐窝。若能改一张如花似玉的脸,配这气质,称当世第一美人也不遑多让。”
李昱策马而立,看着何俊道出此言,着实有些意外,笑道:“在孤看来,伯言该是娶妻了。有道是望梅止渴,……”话到一半,未再言语。只管拍马向前,仪驾静静跟在他身后。
何俊轻扬一下马鞭,赶了几步,在李昱身后急着问道:“殿下,话未言尽,何不直言?”
“伯言,……”李昱浅笑,刚欲张口。
一侧执旌旗的侍卫忍不住开口道:“何大人,没听过凤阳小调《斗婆娘》么?”他清了清嗓子唱到:“你是俺的婆姨,俺娃的娘,你不让俺摸来不让俺尝,俺的那个望梅止渴来呀呼嗨,一等下流来呀呼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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