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我进去没人拦的。孙女去给太皇爷爷和皇爷爷磕头,上承礼仪,下敬孝道,谁敢置喙一声?昱哥哥,随着我便是。”她牵着他的手,迈着小小的步子,每一步都伴着环佩叮铃的碰撞声,他只一直望着她只觉得岁月静好,如是而已。
“公主,我想请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他随在她的身后,向着她心中的太皇爷爷和皇爷爷,叩首再叩首。每一次叩拜,他都把头磕下去,不急着把身子直起来,歪着头对公主道一句。
“只要你说,只要我能。”她也学着低着头,歪着螓首,跟他说悄悄话,仿若生怕她的太皇爷爷和皇爷爷听到似的。
“待公主登基之日,只要我一人做你的夫君好吗?我必会一心辅佐你,振兴大楚,相扶相携,至死不渝。”李昱当时是这样对公主说道。
“昱哥哥,怕我像武则天豢养男宠啊?”公主笑得不止。
“公主是天下至贵之人,而我所想乃是情之所钟,两情相悦。”他亦一笑以对,淡然道。
她含笑,支起身子,又深深一拜,侧首道:“我答应你,他日我君临天下,昱哥哥必是我大楚第一元后。”
他“啊”了一声,却也不敢笑,更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那日,他们站在吴山之巅,公主用手指向苍穹,眼中是柔和而冷厉的光泽:“国之大事,在祀与戎。舜设坛于河,黄龙负图,图长三十三尺,广九尺,出于坛畔,赤文绿错。待我登基之日,定要在黄河之岸设起一座天地日月坛,坛左立黄河鼓,坛右立黄河钟,取‘晨钟暮鼓,钟鼓齐鸣’之意。中间安放一尊巨鼎,并另铸九个金鼎放置下省,意指‘铸九鼎,定九州,九九归一’。古书有云:书之水,地之血气。我要下旨开通南北运河,漕运贯穿四海,那时我大楚海军便可纵横天下。那时驭银龙襟翠峰、扫平四海、八方进贡,不消‘西湖借我三日雨’,便可‘塞上赢来一岁丰。’”
已经十年了啊……实在太久了,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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