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有恩于他。略一思索,转身道:“总管请上座,奉茶――”
“免。大人,别让旁人扰了咱们说话。”
“总管大人,此处只你我二人,不妨直言来意。”何有为眉头紧锁,知来者不善,心里颇为忐忑。
“大人,今儿个朝堂上,老吕是攀上一门好亲家,可把咱们都给害惨了,择妃一事又被陛下提了出来。太子谨守先帝赐婚,不肯立妃。旧事都被端了出来,陛下命老奴去查尚妃之女。大人啊!朝堂上知悉此事之人贬地贬、杀得杀,咱们混了半世,原还是活在十年前的当口。”
何有为知他说得不错,当年的事看似昭告天下,可事实真相知人无几。这寥寥数人无疑是德政殿那位的眼中钉、肉中刺。帝王是女子又如何,历代所有的君主都一样。只要拥有皇权,都不可以普通之法揣度心意。
皇权之路本是一条血路,何有为长叹一声,声音微不可闻。
“何大人,若是陛下问及大人太子妃人选,大人该如何回答?”卫明一言,惊得何有为魂不附体。
何有为眉头一蹙,迟疑道:“请总管大人赐教。”
“万妙公主啊!”卫明整整衣袖,贴着耳朵过来:“不但亲上加亲,据老奴观察,此女颇得圣心。”
何有为听罢,眼中隐隐激动:“多谢卫总管,下官谨记。来人――设宴伺候。”
卫明望向何有为,神色清明:“大人,又忘记老奴此行不可见生人。”
“是,下官糊涂了。”
“何大人清高才大,与咱家不是同路人。但咱家对大人确实仰慕之至,太子妃位的人选是皇室禁忌,切莫与人提起,咱家此来就是给故人提个醒儿。”
何有为深深一拜,躬身的瞬间不觉喟叹一声:十年前尚氏一族罹难,卫明保下我家眷,何某感恩戴德。今日一拜,仍是与尚家关联。卫明靠圣宠倚立宫中,论谋略心思之深,天下千万人弗如。